琴酒的任務相當的簡潔明了。
他一向只需要知道目標的身份、坐標,以及組織希望對方怎么死,或者希望對方怎么活。
考慮到伊予本流銷聲匿跡了五年回歸組織,原來的班底在他走的時候全打包送給了琴酒,現在在這方面也不知道還剩多少積蓄,所以琴酒挑了兩個沒任務的代號成員去給他打下手,還給了個位置合適的補給據點。
“您好,我是ouis,路易斯白蘭地,狙擊手。”
“otard,奧塔爾白蘭地,路易斯的搭檔,觀察員。”
這也是為什么,伊予本流的車上會坐著兩個打扮得像是烏鴉的黑衣人,一左一右的從前排扭頭看向后座,眼神示意輪到他了。
伊予本流
是以酒名為代號的heibang組織嗎
“牧野信江,蓮藥株式會社的總經理,”伊予本流饒有趣味的看著系統界面上的文字,用優雅的語調緩緩的說,“叫我牧野就好。”
通過一些神奇的化妝術,伊予本流看上去已經不像是伊予本流了。
當前任務
一位合格的執事能夠滿足主家的一切需求,然而現在,主家看上去并不怎么信任你,不管是能力還是忠誠。請通過主家的試探,暗殺佐藤議員當前進度50
任務道具總經理身份卡x1已使用
獎勵隨機c級道具x1
有趣的是,這個任務從刷新出來開始,那50的進度就擺在了面板上。
他可是什么都還沒做哦。
伊予本流笑瞇瞇的用身份卡的信息應付著那兩個heibang“我跟兩位不一樣,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已知任務完成度僅判定字面意義,又知,暗殺佐藤的進度為0,可得,那50的進度來自于“通過主家的試探”。
這不是根本就沒準備試探他嗎
乍一想似乎是個好消息,伊予本流周身的氣壓卻反而變得低沉了一瞬間,驚得前座的兩瓶白蘭地“唰”的一下又收回了因為沒有聽見代號而升起的那點輕視之心。
懂了,是奉行神秘主義的家伙。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的戒備神色。
“是,牧野大人,”路易斯恭敬的問,“琴酒讓我們配合您完成任務,不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
后座上,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把黑發束成低馬尾,馬尾如同絲綢般順滑的垂落在身后,他抬起頭,露出的是與“執事”截然不同的普通樣貌。
“嗯不是說了嗎,”總經理笑瞇瞇的翹起長腿往后靠,“司機和保鏢,就是你們兩位的任務啊。”
暗殺佐藤可是執事的任務,這兩個家伙的加入如果干擾判定可就不妙了。
而且,這兩人的作用與其說是幫助伊予本流完成任務,不如說是替琴酒當一回眼線,監督他好好完成工作,或者有沒有要背叛組織的心思。那家伙顯然就是這樣謹慎又多疑的性格。
唉,執事嘆了口氣。
明明是想找個人員構成簡單的家族摸魚的,卻好巧不巧挑中了一個手下有可以直接暗殺議員的的頂尖財團楠雄、不,齊、木、空、助
怎么說呢,總感覺,后面坐著的這個人有種隨時能拔槍給他倆一槍的氣勢啊。
路易斯和奧塔爾默默的縮了縮脖子,決定不要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霉頭。
他們只是靠任務量和總時長堆上去的代號成員,跟這種能出現在琴酒面前的家伙可沒得比。
根據系統的情報,任務目標佐藤議員全名佐藤光政,67歲,是個笑起來一臉魚尾紋,略顯富態的老爺子,將于明天上午在米花公園舉行一次動員演講。
琴酒派給伊予本流一對狙擊手搭檔,應該也是覺得這樣的機會相當適合用狙擊手進行暗殺。
然而伊予本流卻讓路易斯直接把車開向了米花酒店,把兩人留在車上,從酒店花園一路避開監控和安保人員,直接翻窗跳進了某間無人的休息室,然后隨手拿了個空酒杯裝了點水就無比自然的推門融入了觥籌交錯的人群中去。
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