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點點頭,決定以后自己吃飯的時候后背的無下限要加強一點。
“那我就先走了多田小姐,這家伙的事情我查清楚了告訴你,我自己現在也有些困惑。”
多田意識到關于夏油杰的事情也許很嚴重,因為五條悟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他本來,應該已經被我殺了。”
多田震驚地看向五條悟。
“所以你用被自己殺掉的人當頭像”
這是什么變態殺人狂才會做的事情啊欣賞死于自己手下的受害者什么的。
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變態,五條悟盡管不是很在意自己在別人眼里的形象,還是忍不住解釋道。
“那是因為我們曾經是摯友。”雖然也不是出于友情把頭像換成他的,而是一個賭約來著,但是后面也懶得換了。
多田的眼神更不對勁了。
“所以你殺害了你的摯友,并還使用他的照片做頭像”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
“事情這么說也沒錯。”
多田優她說的,都是事實啊。
當時怎么想的來著,如果找到夏油,阻止他的行為,讓他出國躲避咒術界的通緝就好了。
但是后來,見到他的那一刻,自己突然就意識到了,事情已經到了無法轉圜的地步了。夏油杰和他的盤星教殺了普通人,殺了輔助監督,為了達成目的還想殺了咒術師,在他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17歲時,那些事情發生前,想保護普通人的念頭了。
他在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甚至為此殺了父母,他無法回頭的走在一條名為大義的絕望的路上。
于是他帶著深深的無力感,殺了他。
多田看著五條悟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中,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這家伙我就帶走了。”
五條悟拉起夏油杰的身體,把他扛在一邊肩膀上。
說起來,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家伙頭上的縫合線怎么回事,看著真礙眼啊。
“對了這個人不是第一次來店里。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和三只咒靈一起。”多田終于想起了重要的信息。“而且他頭上的縫合線兩個月前就是這樣子,作為術師的恢復能力沒有這么差吧”
這時羂索的意識模模糊糊的開始蘇醒。
剛剛怎么回事,后腦好痛
這種感覺,是被人打暈了沒錯吧
現在在哪兒好像在誰的背上。
羂索睜開眼睛,好像眼前還是剛剛那個餐廳的地板,打暈自己的除了那個女店長別無他人,一定要好好和她算賬。
背著自己的人是誰羂索正向抬頭看清楚,后腦勺又是一陣劇痛,失去意識前耳邊還傳來“duang”的一聲。
下次一定殺了她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想法。
五條悟聞聲,扭頭看向多田。
多田手里舉著犯罪道具,看起來十分緊張,“他剛剛眼睛睜開了,我怕如果醒了會很麻煩。”
所以你就又補了一刀,五條悟在心里默默補充。
嗯,是個好習慣。
自己曾經就是伏黑甚爾因為不補刀活下來的,夏油杰可能也是因為自己沒補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