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普通人無法看到咒靈。多田不能直接告訴這一對父母,他們的女兒會大哭是身上的咒靈導致的。
“是因爸爸沒有專心陪小香吃飯,小香感到很失落對嗎。”多田蹲下身,和小香的視線齊平,手掌輕輕一揮,那只書包一樣的咒靈就被祓除了。
反正,這個鍋給小香爸爸背也不完全是冤枉他,如果他繼續這樣子,咒靈的重新出現只是時間問題。
小香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剛剛爸爸看手機她就覺得心頭很沉重,突然就很難過,但好像這個大姐姐過來就不難過了,她說的一定是對的
小香停下哭泣,點點頭,撲閃著稚氣的大眼睛。
小香爸爸媽媽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原來是這樣嗎”小香媽媽責怪地看向小香爸爸。
小香爸爸終于收起了手機和相機。
“對不起,小香。原來你這么在乎爸爸的關注嗎”他伸出手摸了摸小香的頭。“我們快來一起吃吧。”男人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帶著些歉意。
一家三口看似恢復了平靜,繼續一起用餐。
吉野順平看著咒靈的消失,有些失望,能夠和他人一起擁有的秘密這么快就消失了嗎
但是很快,店里開始忙碌起來,在不停端盤子中,順平成功地忘記了所有想法。
客人三三兩兩地結賬離開。
大叔和真子做完工作就回家了。
順平在大叔和真子離開餐館后,目光向多田飄去。
注意到順平的目光。
多田選了一把椅子坐下,拍拍桌面,示意順平坐在對面。
順平坐在對面,幾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簡單向順平科普了咒術的原理和咒術師的存在。
順平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但是順平很快意識到,自己并沒有像多田一樣的,可以用來攻擊咒靈的咒力。
“所以我也不是和多田小姐一樣的同類。”順平心里這樣想著,就說了出來。
多田感到順平身上突然散發出的孤獨感,失笑。
“原來,順平在意的是這個啊。”
果然還是青少年。
“順平,在你看來什么是同類”
順平思考了一下。如果以生物劃分,所有人類都是同類。但是學校里的那些家伙,卻又始終告訴他,他是個異類,是不被群體接受的那一個。所以他渴望范圍更小,關系更緊密的“同類”圈子。
但是現在他似乎也不是剛剛獲知的咒術師的“同類”,因為他沒有咒力。他最后沮喪地,似乎帶著幾分自暴自棄地,“我不知道。”
“吶,順平。在我看來,同類很需要認真體會的,很多經常聚集在一起的人,他們未必是同類啊。”多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生命里,似乎能稱為同類的人也不多啊。
“不過我們可以先從同伴做起。”多田沒忍住揉了揉順平的頭,手感和她想的一樣好,滑滑的。看著少年眼里發出的光亮,多田心想,這才對嘛,之前的順平就像漫畫角色不點高光總覺得很暗黑一樣。
想著少年應該餓了,多田問他,“要不要吃點什么
盡管收到多田的同伴邀請順平十分開心,但是
“地鐵末班車要來不及了已經十一點多了。”
順平有些糾結。
“沒關系啦,我很快就好,如果錯過了,姐姐開車送你回家。”
面對比自己當前身體小五歲的順平,多田十分自然的姐姐自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