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凪笑笑,“雖然說我覺得這孩子很會享受孤獨,但是這個年紀還是要和人接觸好一些啊,順平,你自己怎么想的”
吉野順平看向媽媽,如果這是媽媽的希望的話,他請假的事情說不定已經讓她失望了,這件事情就如她所愿吧,總不會比在學校的日子更糟糕了。
“如果不會給您添麻煩,我很樂意來這里打工。”少年微微鞠躬。
“不不不,不用這么客氣。”
多田慌張地搖搖手,還是不太適應這邊在她看來過分禮貌的,在當地人看來理所應當的禮儀,“只是你家里過來每天可能有一些遠”
“沒關系的,坐地鐵四十分鐘而已啦,要不要媽媽每天陪你一起坐”吉野凪看向順平。
“不用了,我都快十八歲了。”順平對媽媽的關心有些無奈,剛剛還說自己馬上到了自己能為自己負責的年紀呢。
于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吉野凪似乎很開心兒子能夠在家以外的地方多多活動,甚至這個下午就把他留在了這里。
順平在媽媽離開后,看起啦更加沉默了,但出于對自己新工作的維持意愿,克服社恐,向多田問道,“我該做些什么,多田小姐”
“就是在人多的時候幫忙端一下菜啦,整理衛生和其他雜務有內海一郎,也就是那一位大叔在做,收銀的這一位姐姐是井上真子,當然人多的時候每個人的職務好像也不太固定”
盡管只有兩個人,對大人的社交還是讓順平感到有些心跳加快,“內海大叔好,井上姐姐好。”
讓他放松的是,內海大叔點點頭,在嘴里擠出一個字,“好。”看起來很是惜字如金。
真子姐姐也只說“你好哦,下午可以帶你熟悉一下餐館環境。”看起來都不是很難相處的人。
多田此時則是低頭看起招聘軟件,因為薪資很高,已經收到好幾條求職消息,有些抱歉地取消店員招聘任務,看了下收到的三條廚師求職信息。
李華,這個名字實在讓她充滿回憶。35歲的李華,由于上一個餐廳的老板炒股失敗血本無歸,抵押了餐廳導致他失業。自稱擅長川菜。
濱田寶太,32歲,去種花家學習過一段時間,擅長日式改良種花料理,更符合當地口味,離職原因不詳。
土田泰隆,37歲,在種花家工作過很長一段時間,年紀大了想回歸故土,深諳中式口味,工作經驗豐富。
鑒于第一名字帶來的印象加成,多田決定先邀請他來餐館面試看看。
時間定在明天上午。
午飯時間過了,餐廳此時空無一人。
看著中餐廳界面四個發呆的q版小人,多田回到二樓拿出一副撲克牌,“要不要打一會撲克”
“老板帶頭消遣恭敬不如從命。”來自真子。
內海大叔則是沉默著湊過來。
順平“我不會打撲克。”
多田有些意外,笑笑,“那我們一起教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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