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五條悟像是沉寂在冰山之下的活火山,看起來笑嘻嘻的但實際上我和夏油杰都能感覺到這家伙在生氣。
我越過了明顯就是有大問題的咒靈等級的相關事情,先是問了我是怎么從之前那種幾乎必死的情況下被救回來的。
“說到這個我們也感覺很奇怪,”夏油杰默契地順著我的話跳過了有可能引爆五條悟的那件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我看了一下他收到的某條短信,“我們同時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順著i地址找過去是在距離日本挺遠的公海海面上。”
五條悟也把自己的手機湊了過來,“我家找到這個地方的家仆說比起日本,這個地方距離美國更近一些。”
我接過兩個人的手機,雖然手機款式不一樣、手機界面也有些區別,但是短信的內容倒是一致。
甚至我也有一份。
指使坐在最外側的夏油杰去我的外衣的口袋里拿出我那部超級幸運在戰斗中存活下來的手機,迅速地從手機中調出了輔助監督發給我的任務地點,然后把三部手機并排擺在了一起。
三份完全一樣的地址讓現在的情況更加直觀了。
夏油杰沉思片刻,盯著三部手機分析道“所以給我們發信息的人要么就是窗的人,要么就是能越過天元大人的結界從窗那里得到這些信息的人。”
“還有一種可能,窗里有這個人的內應。”五條悟補充道,“這樣的話即使無法越過天元大人的結界也能通過內應得到夏花的任務信息。”
“那我寧可選擇杰的猜想,”雖然因為接收的信息量有點大,所以頭已經開始有些隱隱作痛,但我還是在努力的跟著他們兩個人的思考節奏,“內應什么的,感覺事情就有點可怕了。”
這樣的話豈不是可以四舍五入為這個神秘人握住了咒術師的命脈如果給咒術師發布了錯誤等級的任務,豈不是能借咒靈的手不動聲色的殺死任何咒術師。
就像我這次的遭遇一樣。
“但是這樣的話就又說不通了,”我苦惱地皺起了眉,單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邊思考邊說“如果是為了借咒靈的手殺死我,那就沒必要給你們發消息讓你們來救我了。”
這根本就是自己打破自己的計劃了,甚至還因為這個操作讓我們開始懷疑窗的人員是否有叛徒。
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有沒有可能這次真是一個意外呢”我不抱希望地提出另一個可能性極低的猜測,“給你們發消息也是因為搞錯等級判定的工作人員怕被揪出來所以才匿名的。”
五條悟和夏油杰同時投來了你在開玩笑的目光。
某白毛直接開麥嘲諷,“你還真是有大智慧的圣人啊,這么輕松就替差點殺了你的人找到了開脫的借口。”
某黑毛也不是很贊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沒必要把i地址偽造成公海上,總不可能是犯錯的工作人員連夜逃跑到了公海才給我們發消息吧”
他憐憫地看著我,語氣輕緩內容委婉,仿佛我將不久于人世、而他在臨終關懷我這個小智障“而且我們也沒聽說最近有輔助監督失蹤。”
被接連打擊的我下意識想縮回我溫暖的被窩,但是被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拎住了我的肩膀附近衣物,“我們還沒說完呢,都快睡成小豬了就別再睡了。”
“你才是豬。”
我沒什么精神,但還是下意識反駁了回去。
也因為沒什么精神所以我也懶得思考了,干脆直接問他們的猜測是什么。
“我們懷疑名取周一。”
很好,我來精神了。
“怎么可能阿一甚至都不是咒術師”我震驚地看著說出這個答案的夏油杰,“他當初不是說自己是除妖師嗎杰你當初也在場啊還有五條你不是也說了除妖師很少接咒靈相關的工作嗎”
“但是也不是不接吧我當初不是也說了因為近幾年妖怪很少出現,所以部分除妖師家族為了生計也開始接觸咒靈相關的工作了嘛。”五條悟從旁邊的果盤里拿起了一顆蘋果,隨便在身上擦了擦就吃了起來,“名取家就是最活躍的那幾個家族之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