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好疼啊貴志打架也好疼”我趴在他的懷里不停的哭泣,像是知道他能幫我分擔所有的痛苦所以任性的把所有的難過都發泄在他的懷里,“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掉了我不想死。”
原本只是輕拍的安撫突然停了下來,我的養父、我的兄長收緊了手臂將我緊緊的抱在懷里。清朗的嗓音也有些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痛苦,“我知道,我知道的。”
他把我抱在懷里,沒有讓我看見他的表情,努力保持著我最熟悉的溫柔笑意,“還記得你小時候問過我,為什么你叫夏花不叫夏目嗎”
我不理解他為什么問這個,但還是哽咽著回答了。
“那還記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因為,”我深吸一口氣,用他懷里熟悉的溫暖氣息壓下了心中的悲傷,平緩且堅定的回答“夏日的花,是最燦爛的、生機勃勃的花。”
“但是這也只是解釋了為什么是夏花啊赤染呢我想和貴志姓夏目夏花又不是不好聽”我用頭頂了頂他的頸窩,有些不滿的抱怨道“從小到大都沒有給我解釋過這個問題”
然而這次我也沒有從他這里得到答案,從門口傳來的輕咳聲打斷了我們得之不易的相聚。
也有一段時間不見的蝙蝠俠名演員笑瞇瞇地站在門口,他用手指關節敲了敲開著的門,用完全沒有聽出愧疚的語氣道歉道“很抱歉打擾了,但是我敲門的聲音好像沒有人聽見。”
我不動聲色地從夏目貴志的懷里撤出來,整個過程中的表情十分平靜但是實際上卻在關注名取周一的反應。
他要是露出一點點嘲笑我的意思我就要想辦法給他挖坑了
我以為我的小心思隱藏的很好,但是卻忘記還有一個十分了解我的夏目貴志在我旁邊了。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有些無奈的說“不要失禮,這次多虧了周一先生我才知道你受傷的事情,能在學校等你醒過來也多虧周一先生和五條同學在中間與校方溝通。”
原來是你小子告的狀我說為什么貴志會突然來東京
我在夏目貴志看不到的視野死角惡狠狠瞪了一眼名取周一,在夏目貴志轉過來的溫和目光下有些不爽地開口“那還真是謝謝您了名取叔叔。”
和五條悟待在一起時間長了別的沒有學到,陰陽怪氣的態度倒是學到了不少。
“哎呀,”名取周一看起來很是苦惱,但實際上他眼里的笑意就沒消失過,就連苦惱的聲音都很輕松,“看來這次是真的被記恨了呀。”
夏目貴志再次無奈地揉了揉我的頭,扶著我重新躺在床上又幫我掖好了被角,“雖然我知道你大概是睡不著了,但是家入同學說你現在最好還是多休息一下。我先去和周一先生商量一些事情,要是有需要就喊我,我就在門外。”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他們走出了醫務室并且帶上了房門。
盯著醫務室蒼白的天花板發了會呆,就聽見從醫務室關起的窗戶邊傳來了什么奇怪的聲音。
視線下意識就轉移了過去,然后就看見一黑一白的兩名dk從窗口處一起擠了進來。
“杰你還是去減減肥吧,都擠到我了。”五條悟拍了拍自己剛剛和夏油杰貼在一起的胳膊,有些嫌棄不久前還一副好哥們的樣子、強行勾肩搭背在一起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