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里”剛回來的埃德蒙偵探看見坐在餐桌吃飯的湯姆森,臉上露出非常明顯的嫌棄,“你這個無腦暴力大猩猩。”
湯姆森咽下嘴里的食物,反駁道“不是無腦暴力大猩猩,是湯姆森,你的好友湯姆森”
“我可不知道什么時候和你成為朋友了。”埃德蒙臉上的嫌棄越發明顯。
“話說,埃德蒙,你既然認出那個罪犯了,為什么不抓起來,還要把我叫過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休假中啊”湯姆森狠狠地咬了一口披薩。
埃德蒙拽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奧茲的旁邊,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是腦力派,怎么可能親自抓捕罪犯這些需要體力的臟活累活當然更適合你這種無腦暴力大猩猩。”
“我到底要說多少次不是大猩猩啊,是湯姆森,混蛋,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叫對我的名字”茶色短發的男人絲毫不見外的對著主人家買來的披薩指手畫腳,“還有啊,哪有請客人吃披薩的我想吃豪華海鮮大餐啊”
奧茲喝了口冰鎮檸檬水,面無表情道“沒有人請你來。還有沒有讓你付錢久不錯了,能有免費的披薩吃,有什么可挑三揀四的。你這個窮鬼”
湯姆森被少年會心一擊,捂著胸口,嘴角好像流出一道血跡,“即使這是個事實也不要說出來”
他作為審判廳的追捕手,每月交完保險后到手的工資還是挺多的,他本身住在工作的宿舍里,不用交帝都昂貴的房租費,完全可以過上很好的生活,但是他喜歡買昂貴的風衣還有帥氣的飾品,這些沉重的負擔讓他的生活一直在財政赤字附近徘徊。
他忍不住抱怨道“真不知道這幾年是怎么回事原本剩下的錢還是能吃飽飯的,但現在什么物價都上漲,我一個月有好幾天都吃不上飯啊什么時候能漲漲工資我好想吃肉啊”
在一個社畜的悲苦聲中,全員依舊自顧自的吃著披薩,鐵石心腸,一點兒也不理會這個心酸的男人,反而都在心里想將來自己一定不會成為這種人
奧茲拿起一張破舊的羊皮紙,“那些事情怎么樣都好。有沒有人想要去尋寶”
“怎么會是怎么樣都好”湯姆森怒吼了一句,之后才反應過來,“欸你什么時候得到了藏寶圖還有,那個叫湯姆還是杰克的人身上應該沒有羊皮紙吧”
“那個家伙是個膽小鬼啊,稍微威脅一下就都說出來了。”某個黑發紫眸的美少年似乎從嘴里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他當然沒有帶藏寶圖,這張羊皮紙是我的啊,尋寶當然得手里拿著藏寶圖,這不是常識嗎”
湯姆森“這是常識嗎”
奧茲理直氣壯的點頭。
第二天上午,一艘魔法寶船航行在海面上。這艘船由埃德蒙大偵探友情。
薇薇安抱著史萊姆,倚著護欄,看著漸行漸遠的蔚藍之城,略微不舍的說道“下次我們還能來這里嗎”
伊麗莎白同樣倚著護欄,向離開的方向瞅去,聲音平靜卻堅定的說道“當然可以,我們一家人還要一起去很多其它地方。”
“薇薇安、伊麗莎白”查理搬了一張桌子出來放在甲板上,“大哥要在甲板上舉辦茶話會,你們要參加嗎”
“要”雙胞胎異口同聲道。
查理推了推眼鏡“那就幫忙把點心蛋糕拿出來。”
“好”兩個可愛的小姑娘乖乖應道,一起手牽手小跑著進屋去端蛋糕和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