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茲確認伊麗莎白沒有大的問題,就回到自己的包廂了,換上睡衣,又躺了下去。
這次的旅行,大哥真的是下血本了,奧茲迷迷糊糊的想著。一共定了五個最好的包廂,除了雙胞胎一起住在一個包廂里,其余人都是單獨住在屬于自己的包廂里。
雖然自己的心里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萊昂納多再怎么樣也不會把他們賣了換錢,除此之外,其他都好說,而現在,他要睡覺。
在旅途中不睡覺簡直是一種巨大的罪惡,他不能讓自己承擔這種罪。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把午餐也睡過去了。
晚餐的時候,穿著得體的奧茲和威爾坐在一起用餐。伊麗莎白也終于出現在餐廳車廂里。她看起來好了很多,她自己單獨占了一張餐桌,捧著一杯牛奶慢慢喝著。
薇薇安則是和今天下午才上火車的布萊恩子爵家的孩子一起用餐,看起來幾個孩子短時間內關系就變得非常好了。
已經繼承了爵位的萊昂納多帶著查理周旋于上流社會的圈子里,舉著酒杯,面帶禮節性的微笑,沒有人會拒絕與美麗的新任梅爾維爾男爵交談。
奧茲與這些外交都沒有關系,他連上輩子的公司老板都不想捧著哄著,更別說這些上流人士們了,默默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邊吃邊祈禱沒有人過來搭話。
“我去”奧茲一個前仰,之后又不由自主的向后撞去,后背與椅子靠背相撞發出很大的“砰”的一聲,耳邊是急剎的刺耳聲音。
火車突然被停了下來。
桌上的餐具亂七八糟,有的還被甩到了地上,人們得體的服裝也被飲料或是餐點什么的玷污了,嘴里不住的發出尖叫。
這里地位最高的布萊恩子爵先開口安撫大家,強行讓自己保持身為貴族的鎮定和高傲,沖乘務員大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乘務員點頭哈腰,自己也是一臉懵,急切又不失恭敬道“非常抱歉,布萊恩子爵大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馬上去打電話詢問”
他半點不敢耽誤,立刻轉身往后快走過去,那里有一臺掛壁式的轉盤電話。他撥出電話,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人接聽,他的手發抖,額頭也開始冒汗。
之后,他不信邪的又撥了一遍,依舊杳無音訊。
奧茲有些不好的預感,趕緊讓伊麗莎白和薇薇安過來他和威爾這里,怎么說他也是一個魔法師,而威爾是一個中級魔劍士,他們兩個人的戰力還是能護住家人的。
伊麗莎白臉色發白,卻很鎮定的往奧茲這邊靠攏。
薇薇安似乎和布萊恩子爵的孩子相處得太好了,她一動,后面跟了一串小尾巴。
就算奧茲自認是一個糟糕又咸魚的大人,對于小孩子,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受到的教育,都只告訴了他一件事這是必須保護的存在,身為大人就是要在發生危機的時候把小孩子放在身后的。
突然,這個車廂的門被從外打開了。
三個一看就知道是壞人的壯漢拿著和長劍非常囂張的走了進來。
雖然這個世界是以魔劍士為主體的世界,但也是有槍的,只不過子彈一脫離槍口,上面附著的魔力就回逐漸衰弱,直至消失不見。沒有魔力的子彈連魔劍士的皮膚都突破不了,所以槍的發展一直不受重視,多是作為一個裝飾品收藏在上流人士的家里。
這一刻,人們才意識到他們遇到劫匪了,不知道他們是否后悔為了一些不必要的理由而把能救命的劍放在了行李里沒有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