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光明的表現下依然存在著黑暗嗎”納西妲透過這樣的亂像看見了紐約存在的問題,“自由的限度還真是個很難界定的問題。”
“看來他們的人治也存在著缺陷,”鐘離點點頭,“這不僅是公民個人的行為,更是制度所存在的問題。”
感覺到話題突然沉重起來的派蒙有些壓力,努力地轉移話題,“好了我們先不聊這個了,快去完成任務吧,我們還得找個住的地方才行。”
丟失了錢包的弗吉自然是急得不行,他們的律所正處于嚴重的財政赤字之中,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得知了這個消息的好友馬特也急忙陪著他在他所經歷過的地方找尋著。
但他本來也沒抱多少希望作為律師的弗吉本來是陪同曼哈頓的客戶在附近的餐館交流業務,但不久后自己的錢包就被偷了。
曼哈頓本來就扒手眾多,他們的眼線到處都是,想要找回自己的錢包談何容易
但馬特堅持讓他來試試看能不能找回自己的錢包,弗吉也就想著試試,反正情況也不會更糟不是嗎。
就在二人從餐館找尋無果,有些喪氣地走出門時,一個金發少女帶著一個黑發男人和一個少見的有著白發的小女孩,拿著他的錢包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請問你是尼爾森先生嗎”旅行者微笑地看著尼爾森先生,注意到他身側的這位拄著盲杖的墨鏡先生,朝他點頭致意,“我想我可能撿到了你的錢包但是我不確定這里面的東西是不是完好,因為里面沒剩下幾張美元了”
“這這是,這真是太感謝了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我的錢包被人偷了再也找不回來了,”弗吉接過錢包,快速地查看了一下,發覺到自己的銀行卡都在當即松了口氣,接著有些羞赧到,“沒問題,我沒丟任何東西其實我包里就只有這幾張美元,我最近經濟狀況不太好。”
“誒,”旅行者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她有些詫異地看著衣冠楚楚的尼爾森先生,“不過東西還在就好。”
“你應該很少見到像我這樣窮困的律師了吧”弗吉自嘲地笑笑,他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好友,“這位是馬特默多克,我們是同一所律所的律師,只不過律所現在暫時遇上了一些小問題。”
“我是熒,這兩位是我的同伴鐘離和納西妲。”旅行者看著對方,從他眼中讀出了同對貧窮的不屈與頑強的奮斗精神,語氣逐漸堅定,“我相信苦難總是暫時的,堅持理想總是困難的,但是我們絕不妥協。”
只是一個眼神的交互,弗吉讀懂了對方的深意,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自強不息的窮鬼的氣息。
弗吉頓時熱淚盈眶,“你說得不錯我也相信我們律所的困境是暫時的,沒有什么人會一直貧窮下去。”
作為巖之魔神摩拉克斯,常常沒有一摩拉的鐘離對于弗吉的言論沒有發表什么評論,而因為長久呆在凈善宮內根本用不到摩拉的納西妲對于貧窮也根本沒有什么概念。
只有旅行者忽然握住了對方的雙手像是遇見了知己一般拼命點頭。
馬特站在一旁保持著微笑,看著好友弗吉那失態的舉動有些無奈。
雖然他是一位盲人,但是他卻擁有著異于常人的敏銳感官,他用著自己獨特的視野觀察著眼前的三人,從他們身上讀出了很多不一樣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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