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央太緊張的揪住自己的衣角,“其實我”
“央太。”不知道去向的村長在這時候回來了,他站在央太背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目光不善地看著銀時和真希,“不要和奇怪的人一起玩。”
“在孩子小時候控制欲就這么強小心長大之后出現逆反哦。”
原本情緒平靜的真希,在村長出現的時候突然爆發,撲上去想要掐住村長“你這個殺人犯”
銀時及時將她拉住“怎么回事。”
村長對這個情況倒是一點都不感覺意外,他冷哼一聲“哼,她腦子不正常,你不是忍者嗎這種事情你都不調查一下嗎”
說完村長便拽著欲言又止的央太回了屋子,用力關上了大門。
掙扎了好一會,真希終于平靜下來,她脫力的坐在地上,無力地反復說著“對不起”。
“這回你總該把隱情告訴我了吧”
兩個人來到一個溪邊,這邊視野開闊,不用擔心人會偷聽。
真希看著不斷流動的溪水,聽著耳邊的水流聲,手無意識的摩挲著左手腕上的手繩,心情慢慢平復。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的朋友,也是之前想要逃離的村民之一,她非常勇敢。和其他人只為了逃命不同,她是想到村子外面求助。結果,再次見到她,卻是在村子的廣場,以那種形式。”
似乎是腦海里回想起那時的場景,真希痛苦地捂住嘴,身子彎成一團。
好一會,她才平復了心情,繼續道“她要離開村子這件事,只告訴了我一個。而且在她離開村子之前,她和我說過,要去村長家。所以一定是因為村長,所以她才”
“為什么不委托忍者呢”
真希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哪里來的資金請得起忍者啊。”
“那幾家人一起湊委托金呢”
“就算這樣,金額對我們來說也有點過于龐大了。而且那個怪物,每天晚上就只吃一家人,運氣好的話,能遇上旅人來村子里借住,這時候就可以讓旅人替我們擋一晚。大家在這段時間都漸漸麻木了,總是會存有僥幸心理,想著下一個肯定不是自己,既然是那這樣,又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反抗那個怪物呢。”
這一番話,讓銀時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生物趨利避害的本性是很難輕易改變的,怯懦,會像是瘟疫一般,迅速在團體內漫開,讓每個人都失去改變的勇氣。
場面似乎陷入了死局之中,沒有線索,也沒有方向。
最終也只有一個笨辦法,根據鬼出現的地方,推敲出內鬼是誰,或者干脆從他嘴里撬出信息。
夜幕降臨,之前為了翹課,從卡卡西那邊撬過來的影分身有了用武之地,銀時憑借著自身查克拉量夠多,分了很多影分身散步在村子的各個角落,但是一晚過去,什么都沒有發生。
那只鬼像是躲著他們一樣,和他們耗起了持久戰。
但銀時他們顯然是耗不起的,任務只是個b級任務,時間有限制,加上委托人不明的現在,木葉很快就會找他們回去。
銀時想了想,決定還是偷偷翻進村長家看看。
“喲,喲,joy就是攘夷”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ra,多年的交情讓銀時一瞬間就認出巷子里的人可能是誰。
他快跑幾步看去,發現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小蘿卜頭,穿著fashion的棒球服,反戴著鴨舌帽背對著他。
“假發,你來這里之后發生了什么竟然變得和我遇到了一個情況”
終于看到身體有同樣問題的好友,不是獨自一人縮小的銀時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上前用力抱住假發,大力地錘著他的肩膀,笑容里除了欣慰,還帶著一絲本能的幸災樂禍。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