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無的尖端刺破了她的皮膚。
門外敲門聲突然激烈了起來。
“老板娘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賣團子,有本事開門啊喂”
實在是被噪音吵得不行,絢子終于還是沒忍住,一把拉開門,通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人,刺破的皮膚上流下刺眼的鮮血,順著脖子染紅了衣襟。
面前的人卻毫無察覺一般,豎起三根手指頭“三串團子,ease。”
從此以后,幾乎每天那人都會來買一次團子,有時候還會和別人一起悄咪咪地聊天。
那劣質的變身術,絢子一眼就看破了,一開始只是好奇他想干什么,后來竟然漸漸習慣了。
那天,銀時接過團子,一本正經地說“老板娘我看你面色發黑,恐有不祥之兆啊。”
說著,銀時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袋子放在臺子上“把這個種在土里,養出來的植物就能擋災。”
絢子翻了個白眼“實話呢。”
“每天來你這,已經被掏空了,我的錢包。”
“你這停頓是故意的吧”絢子嗆了一句回去,收下了這包種子。
雖然表現的很嫌棄,但絢子還是認真的照顧起了這包種子,每天看著嫩芽長高,猜測它的品種,想象著他開花的樣子,成為了她生活里的又一新期待。
在春天的時候,它展開了花苞。
那是一盆洋甘菊。
面前的一切像是慢動作一般,竹山絢子看著面前揮下的刀,腦子里一片空白。
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她的內心竟然感受到了一絲遺憾。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絢子猛地睜開眼。
如同那天的猩紅獸眼再次映在竹山絢子的眼中,不同的是,這次是為了保護她。
刺入右肩的刀猛地拔出,銀時捂住傷口,迅速回身,強行調動的九尾查克拉讓他能及時趕上,擋住攻擊,卻同時消耗了他不少體力。
剛調整好姿勢,下一次攻擊就緊隨而至,他迅速用木刀擋住,虎口被對方的蠻力所震麻。
好在現在有九尾幫他修復著身上的傷,過了幾招之后,銀時身上的傷就好了個七七八八。
對方迅猛的攻擊讓他來不及思考其他,他們力氣相差的太大,光是招架就已經讓銀時感到精疲力盡。
但每一招他都能堪堪趕上,一招一式都熟悉得驚人,就仿佛自己已經和面前這個人戰斗過無數次一樣。
“你到底是誰”
那人沒有回應,看著意識到不對勁的銀時,他彎起充斥著惡意的眼睛,像是逗貓一樣,一下一下的砍擊在銀時的木刀上。
銀時只好再次使用九尾查克拉彈開那人的刀,然后借力大步退后,拉開距離。
只要拖的時間夠久,已經察覺到不對勁的暗部就
“就能趕來救援,是嗎”
銀時震驚于自己想法被這么輕易的看穿,對方到底是什么存在為什么會這么了解自己是用了什么讀心術還是說
謎團像是被纏繞在一起的絲線,讓銀時解不開,也理不清。
對面的那人似乎也在忌憚著被發現,所以擺好架勢,準備給銀時最后一擊。
殺意像是極寒中的冰水,侵入銀時的骨髓。
他深吸口氣,緊握住手里的木刀,牢牢地注視著面前這人的每一個地方。
“嘭”
就在這時,從場外飛來一顆炮彈在地面炸開,打斷了兩人的交鋒。
“抱歉,打擾一下。”煙霧散去,那張熟悉的v型劉海的男人掂了掂手里的火箭筒,“蛋黃醬王國的入口,是在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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