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時接近的臉,佐助嫌棄的往后靠了靠,然后想了想自己和尼桑的實力差,一時有些心動。他抬眼看了看銀時的一臉傻相,覺得說不定看起來不可靠,反而會意外地成功的制造出一些驚喜的結果呢。
于是他微微遲疑的點了點頭。
“啊,對了,還有件小事。”看到佐助同意的銀時露出一個狐貍奸笑,用很隨意的語氣說著“我們是要收報酬的。啊,對了,請先交定金哦親。”
佐助這事哪小了
因為年紀尚小,所以沒什么零花錢的佐助,一臉肉疼的將自己的小恐龍做了押金,然后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家里,在滿臉郁悶中吃完晚飯,早早地躺上床,為第二天的作戰開始養精蓄銳。
鼬雖然也察覺出自己的弟弟情緒有些低落,但他怎么旁敲側擊也問不出原因,第二天早晨只好先揣著疑惑出門,想著晚上回來的時候再看看。
就在他在玄關穿鞋子的時候,他最愛的弟弟悄悄探頭走了過來。
“佐助,怎么了”
佐助一反往常的活潑,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糾結的看著地板,他揪著自己的衣服,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輕輕抓著鼬的衣角。
“尼桑,你今天能帶我去嗎”
鼬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想明白了。
佐助就是因為自己不和他玩昨晚的情緒才那么的低落嗎這么想的鼬感覺自己又被弟弟可愛到了,無奈于弟弟的粘人的同時又感覺被弟弟依賴的自己無比的幸福。
但是他也確實沒有時間去陪佐助玩,于是他朝著佐助招了招手,在佐助期待著閃著星星眼看過來的時候,輕輕的用食指和中指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抱歉佐助,下次吧。”
果不其然,剛剛還滿臉笑容的佐助聽到這句話后瞬間不滿的鼓起了腮幫。
啊,生氣了的弟弟也是這么可愛啊。
毫無危機感的鼬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就收拾好準備離開家。
佐助捂著自己的額頭想著昨天銀時教他的,深吸了幾口氣,做好心理建設,然后猛地撲到鼬的后背。
然后視死如歸的大喊著“不要不要小佐就要尼桑抱抱親親舉高高”
在廚房洗著早餐的碗筷的美琴打碎了手里的碗盤,富岳失手把正在看的報紙撕成了兩半,鼬渾身僵硬的維持著要走不走的姿勢,全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在昨天佐助和銀時商量好的地點,一堆灌木叢中竄出了一撮銀毛和一撮金毛。
“尼醬,佐助怎么還不來,我好餓啊我說。”
銀時微微動了動蹲久了有些麻的腿,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嘛嘛嘛,這是好事啊,說明我的na奏效了啊,現在佐助君應該沉溺于尼桑溫柔的懷抱里吧。”
“誒”鳴人滿臉失望的慫下了肩,“還以為能有我大展身手的時候呢。”
“哼,還大展身手呢。小屁孩還是再去練個幾十年吧”
“尼醬你比我就大了幾分鐘吧。”
“哈啊所以說小鬼就是膚淺啊看人光看外表是不夠的你要透過他骯臟的皮囊去看他的靈魂,明白嗎”
“尼醬是說自己皮囊骯臟嗎”
“聽話不要只聽一半啊混蛋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嗎啊”
就在談話越來越有火藥味,兩個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的時候,一道不合這種聒噪氣氛的清冷聲音在他們兩個頭頂響起。
“就是你們兩個嗎”
“什么啊兄弟吵架外人不要”銀時氣勢洶洶的轉過頭,在看到鼬那面無表情的臉后心虛的噎回了下半句,強作鎮定的伸出右手,聲音顫抖著說“喲,好巧啊,鼬君也來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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