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甜食治愈好了的銀時整個人都神氣起來,他用串團子的木簽挑了挑牙,大搖大擺的和鳴人走進了火影樓。
然后無視在場其他人的目光,走到三代目面前,帶著鳴人一起躺倒,打滾,嚎哭,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后,猿飛很快就從銀時的“哭訴”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進入暮年之后常年波瀾不驚的眼眸里,久違得閃過一絲怒氣,當即表示會補上缺少的部分,晚些時候會親自給他們送生活費,避免有人能鉆空子。
目的達成的銀時心滿意足的帶著鳴人離開了,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三代目順了順自己的胡子,恢復了平時笑瞇瞇的和藹模樣,掃了眼在場各懷鬼胎的一群人,心里漸漸有了打算。
剛出火影樓,銀時和鳴人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未來要吃什么大餐,但勤儉持家的銀時覺得不管怎樣,當下還是怎么省錢怎么來。
“小鳴人,你知道最經濟的做法是什么嗎”
“唔,抓魚”
暫時對于抓魚這件事還有心理陰影的銀時連忙搖頭,不經意間看到人群中一個醒目的掃把頭。
“那當然是蹭飯了。”
說完便果斷拉著鳴人幾步上去就拽住那人的衣服。
“小哥哥人家好餓,能請人家吃個飯嗎”
卡卡西“”
看著卡卡西快要窒息的神情,銀時因報仇成功而自覺充滿王之霸氣的歪嘴一笑。
“尼醬,你笑得好惡心哦。”
“揍你哦小子。”
可能是因為卡卡西內心最深處還有些許良心,對偷偷告密這件事有感到絲絲的愧疚,所以他還是把兄弟兩個人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狹小的空間,單數的家居用品,一張不大的單人床,簡易的家具擺設,還有擺在床頭的四人合照。
銀時瞥了一眼合照,斂了斂眼眸,表面上什么都沒顯現出來,只是漫不經心的吐槽道“嗯,真是標準的單身狗公寓呢。”
“謝謝評價。”卡卡西用僅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菜放在廚房,開始不情不愿的著手準備午飯。
鳴人好奇的東看看,西翻翻。偶爾翻到一支苦無都能讓他激動半天。
看了一會鳴人,銀時無聊的對卡卡西找著話茬。
“明明是個上忍,你卻很閑的樣子啊”
“嗯你知道我是上忍”
銀時絲毫不慌的睜眼瞎說“猜的。”
“唔。”卡卡西敷衍的哼了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現在我主要就是在指導一些小屁孩而已啦,一般沒什么大事,確實挺閑的。”
“哦那你指導的小屁孩們呢”
“嗯剛剛全部退回忍者學校了。”
看著卡卡西一臉颯爽的笑容說出這么恐怖的話,銀時第一次見識到了面前這個人的腹黑,然后不在意的彈了彈自己的鼻屎。
心里陰暗的想著,別看現在這么嘚瑟,以后還不是除了再不斬誰都沒打過
“那個五五開”
“啊誰是五五開”
“唔啊,說漏嘴了。”銀時尷尬的看向窗外,吹起口哨,想隨便糊弄過去。
“吶吶尼醬這個女孩子為什么穿那么少啊”
鳴人同學捧著自己剛剛“挖”出來的新“寶藏”舉到銀時面前,滿臉的純真好奇。
“噗呲”
“啊啊啊啊尼醬你怎么了為什么流鼻血了啊”
銀時用手捂住飆血的鼻子,另一只手一把奪過不良雜志,激動地手微微顫抖,他狠狠地瞪著封面。
四年了銀桑我已經四年沒有能感受到大人的樂趣了啊屬于我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已經很久沒有開火了,不光身體上的萎靡,銀桑精神上的干涸才是更嚴重的啊這已經不僅僅只是一本十八禁雜志了這是拯救銀桑干涸內心的一滴水啊
但銀時還沒能看上幾眼,甚至連女孩子穿的內衣款式是什么樣子都還沒有看全,卡卡西就快速從銀時手里抽走了雜志。他不自在的看著別處,故意的咳了咳,把雜志牢牢地藏在自己的身后,仔細看去,會發現他的耳廓泛著微紅。
“這個對于你們來說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