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到球場,比賽開始沒多久切原就發現橘的右腳受了傷,他骨子里的惡魔因子作祟,讓他想要毀滅于是他的球開始往需要多移動的方向擊去,如此橘右腳的負擔隨著移動不斷增加,不禁面露痛苦之色。
看到橘臉上的痛苦,切原不禁一愣,隨后想起了星闌前輩對他的教導。
星闌前輩說“我們是網球運動員,打的是球,而不是人,任何在球場上肆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行為都是可恥的,要贏球,就贏得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那他現在在做什么
切原朝監督席望去,他辜負了星闌前輩的教導,他害怕在星闌前輩臉上看到失望,他
“赤也,你在發什么呆,好好打球。”監督席上的岳星闌見切原打著打著就走神,有些腦仁疼。
然而這一走神的功夫,切原沒能接住球。
切原又看了一眼岳星闌,目光移向橘,壓下心中岳星闌可能會對他失望的忐忑,讓自己振作起來。
即使依靠實力,不用通過傷害他人的方式他也能贏,他是立海大的王牌,未來的立海大部長,他有這個實力
之后橘明顯感覺接球輕松了許多,他的對手,立海大的惡魔切原赤也像是在照顧他,讓他盡可能的減少奔跑又不至于讓他將身體重心放到右腳上。
最后,切原確實是依靠自身實力拿下這一場比賽。
雙方握手時,橘真心實意道“切原,謝謝你。”
切原被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張揚慣了,揚著下巴說“不用謝我,我是運動員,我不會趁人之危。”他這話說的有點虛,很快又補充“你實力還不錯,等你養好傷我們再打一場。”
“好。”橘爽快應下,同時也恭喜立海大進入決賽。
觀眾席上,柳和真田交流“赤也一開始應該是想從橘的右腳下手。”
真田“嗯”了一聲,視線落在揉著海帶腦袋喂零食關愛的岳星闌身上,嗓音略帶些笑意“星闌的教育很成功。”
確實,如果沒有岳星闌耳提面命以及讓切原切身體會的教育,切原真不見得能收斂。
不過,切原這會其實還是有些郁悶,一是因為他在比賽過程中生出的惡意并且付諸于實踐,二是因為他輸了兩局,最后是以62拿下的比賽。
岳星闌再次揉亂他一頭卷發“前輩沒怪你,相反,你能在比賽過程中很快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錯誤并改正,前輩很欣慰,這說明赤也你記下了我跟你說的并以行動證明你的成長。至于比分就更不用糾結,輸贏其實再正常不過,你強是你強,但你不能不允許別人比你強,贏了開心,輸了也無需氣餒,更何況你還沒輸,不是嗎”
切原下了球場就是標準的一根筋,他又尤其聽岳星闌的話,被一通安撫鼓勵下來,整個人又恢復了往常的自信張揚,抱著岳星闌一口一個“星闌前輩”甜得能膩死人。
丸井和胡狼吐槽“怪不得部長說星闌是赤也的慈母,就他寵赤也的模樣,的確很像媽媽。”
岳耳力極好慈母星闌“”
精市什么時候背著他和丸井說他是慈母的不對,他就算是,也該是嚴父才對,最開始教切原的時候明明切原還被他打哭,在一旁關心不已的“慈母”是精市
遠在美國尚處睡夢中的幸村“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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