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切原比賽時在球場惡魔化,繼而攻擊他的對手,這點并非一個好現象,真田希望岳星闌能幫他糾正一下這個“壞毛病”。
但是真田絕對沒有想到,向來脾氣好,跟所有正選關系都不錯,尤其對切原有耐心且堪稱寵溺的岳星闌在“教育”切原一事上會選擇一種與他人設完全不符的方式以暴制暴。
不僅真田,親眼看到岳星闌“教育”切原的幸村在看到小球擊中切原膝蓋,切原當時就站不起來時心臟都差點停跳。
然而那還只是岳星闌的第一球。
“赤也,起來,我們繼續。”岳星闌對滿臉不敢置信又大為受傷害的切原說。
切原看著他,心里難過無比,卻還在為他找借口“前輩,剛剛那一球你不是故意的,對嗎”星闌前輩那么溫柔,怎么可能用球攻擊他
可是,岳星闌卻戳破了他的自我催眠“不,我是故意的。”沒等切原再震驚,他已經舉起球“來,赤也,我們繼續。”
切原心里突然生出陣陣寒意,幸村也擰緊眉,少頃,才緩緩松開,他想,他明白星闌的用意了。
球打在身上的時候特別疼,切原起初還能回擊,但漸漸的,他的心中就被怒火所取代,他的星闌前輩不該是這么對他,那個人不是星闌前輩,他要摧毀那個冒牌貨
開啟惡魔化的切原球變得極具攻擊性,每一球都往岳星闌身上招呼,但每一顆球都在他詭異的身法下被接住,一一回擊。
直至切原再也維持不住體力消耗加倍的惡魔化,傷痕累累趴在地上,憤怒過去,唯余恐懼。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朝著腳步聲看去,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身體顫抖了一下,受傷的地方再次劇烈疼痛起來。
幸村以為岳星闌會心疼安撫,但岳星闌只是半蹲下,低頭看著切原,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問“切原,球打在身上的滋味你體會到了嗎疼嗎”
切原眼淚都出來了,嗓音顫抖哽咽著說“疼”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當你用球攻擊你的對手時,他們也會疼。”岳星闌仍舊波瀾不驚,望向切原的目光很認真,“我們網球運動員打的是球,而不是人,如果贏球靠的是攻擊對手,你何不去摔跤至少你將對手擊倒,你贏得光明正大理所應當。”
切原聽得眼淚啪嗒啪嗒直掉,紅著眼睛低頭道歉“對不起星闌前輩,我以后再也不用球打人。”
岳星闌揉揉他汗涔涔的頭發“你惡魔化時理智趨向于無,一時間不容易改過來,我會看著你,陪你訓練。”
切原的哭聲頓了一瞬,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哭被星闌前輩教育還是該哭他日后被星闌前輩陪著訓練,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讓他哭的更大聲了。
“說你是海帶,還真成水做的了”岳星闌看著哭得眼淚鼻涕一把的切原,頗有些無奈。
幸村將一個醫療箱放在地上,邊睨他一眼,少見的有些生氣“切原還是個孩子,你看看你把他打傷成什么樣了”
岳星闌懵了一瞬,旋即縮縮脖子,小小聲說“精市你也只比切原大一歲”話沒說完,被幸村一個眼刀子給扎到了,忙道“我控制著力,切原傷的不會很重。”
幸村不理他,兀自拿藥給切原上藥。
“精市”
“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