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岳星闌沒料幸村突然提問,而且問的問題直戳內心,頓時心虛“當、當然。”
他并不是一個會掩飾情緒的人,而且他可能也沒發現,一旦他撒謊,會眼神閃躲,說話磕巴,簡單來說,就是寫在臉上的心虛。
岳星闌頂著幸村的眼神,沉默了一路,最后進房間后沒忍住,小聲對他吐露“其實我是想給你們燉蛇羹的,蛇肉富含的氨基酸很多,能增強腦細胞活力,還能解除人體疲勞本來我想再去山里看看能不能再抓一條,你們人多,一條肯定不夠吃”越到后面,聲音越小,最后幾個字時幾乎已完全消音。
幸村“”
幸村想要扶額,在他從小到大的菜單中就沒有過蛇肉,從來,沒有。可他能說星闌的不好嗎不能,因為星闌也是想給他們解除疲勞。
“星闌,你的心意,我代大家謝謝。”最終,幸村也只能如此說。
看得出來,幸村對蛇羹是很排斥了。
岳星闌還有些遺憾,不過想到馬上可以泡溫泉,心思很快也就飛了。
他不是沒泡過溫泉,但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還是在還很小能夠被媽媽帶著進湯池的年紀,大概五歲后他就沒再去過,媽媽擔心他自控力太差傷害同湯泉中的人,雖然可以包場單人泡,可那對他來說在家里浴缸放滿熱水泡沒啥區別。
人多一起泡,那才叫泡溫泉
“星闌前輩好白啊”已在溫泉里泡著的切原見到岳星闌,到嘴邊的招呼又拐了個彎。
岳星闌脫浴袍的手一頓,他還沒在那么多人面前光過身子,略微,不好意思。
“比部長還白。”仁王也說。
“星闌應該是我們所有人中最白的。”幸村也走了過來,雖然之前在岳星闌家住過,但他是第一次見岳星闌衣服下的皮膚,與臉和手臂一樣的膚色,非常白,白到有些不健康。
岳星闌看了幸村一眼,幸村也白,但比起他這身近乎蒼白的白皮,幸村是瑩潤健康的白,如上好的白玉,溫暖細膩。
他收回目光,心虛地解釋“可能遺傳了我媽媽的皮膚,而且我從小到大都不曬太陽。”
下到溫泉池中,饒是感覺不出溫泉帶給身體的舒適感,但這樣一個十人的團隊還是讓岳星闌有點小小的愉悅,早知道有朋友這么好,他就該早早讓媽媽給他辦理白天休息的課程。不過,他之前在中國,課后也沒有社團活動等集體活動,所以即使白天給他充足睡眠也無用。
還是維持現狀吧,感覺挺好。
“星闌,我給你搓背吧”這次合宿岳星闌背了一大包零食來,丸井分到的最多,投桃報李,他就湊了過來。
岳星闌略猶豫了下就應道“好啊。”
他轉過身,趴在溫泉池邊,丸井則拿著搓澡巾準備干活,干活前還評價“星闌是真的白,泡這么久皮膚居然都不顯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幸村側頭朝岳星闌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氤氳水汽下,岳星闌的皮膚仍是近乎透明的蒼白,并未因溫泉水血脈擴張全身發紅,繼而想起觸及岳星闌時偏低的體溫,不禁微微蹙了下眉,心底隱有模糊的荒謬的想法
“啊,死人了”一聲喊叫拉回了幸村遙遙飄遠的思緒。
柳立刻起身上岸,因為他聽出那聲音是他祖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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