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丸井這一手并不適用于發球得分,發球觸網算失誤。
“星闌沒研究出來”幸村問道。
岳星闌最近在磕旋轉,本來已經有點起色的旋轉球在換了低磅數的球拍后就沒那么好用了,拍子線軟,擊球時附加的旋轉力量也會受限從而使得旋轉達不到想要的效果。應該說,低磅數球拍更吃技術。
“沒”他訕訕道。
“不用著急,慢慢來,至于單打三誰上”幸村笑著視線掃過一直單打三位岳星闌,落到真田臉上,真田罕見地露出眼巴巴的神色,然而,最后他說出口的卻是另一個名字“毛利前輩。”
“誒我嗎”毛利一臉驚訝,旋即露出自信的笑容,“好啊。”
毛利前輩是唯一的初三生,今年全國大賽之后將要引退,在這期間,幸村會盡可能讓這位前輩沒多少勝負心的前輩多上場。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遺憾的是,岳星闌并沒看到手冢的零式削球,因為前兩場雙打看得沒意思他睡著了,仁王這壞心眼的家伙還堵了切原嘴不讓切原喊他,于是等他醒來時比賽已經結束,手冢64贏了毛利前輩,也是目前為止立海大唯一輸過的一場比賽,他下場拿下單打二,為立海大拿下決賽名額。
所以,冰帝就是立海大決賽的對手了。
翌日。
決賽是在上午進行,夏日的紫外線對岳星闌來說是真的相當不友好,不是會曬傷曬化,就是單純的排斥厭惡。
而且太陽越是毒辣,他的困意越濃,之前部活時的精神也是相當萎靡,幸村也不忍心讓他受罪,所以給他免去了部活,放他回家。
關東大賽的最后一場比賽,岳星闌是無論如何也不想缺席,結果就是簽到后就困得睡倒在觀眾席,然后柳和柳生會將他們的傘貢獻出來,由仁王和切原撐傘給他遮陽。
立海大這邊奇怪的畫面引來不少視線,隨后就有人竊竊私語,因為大陣仗給岳星闌撐傘不是第一次,所以不少外校學生都知道立海大網球部進了一位好吃懶做球技一般的“少爺”。也有人關注的重點沒偏,那就是岳星闌以“懶”出名的同時,他出場的勝率是百分之百,并且,沒有一個對手從他手里拿到哪怕一分。
對陣冰帝為確保更高的勝率,立海大雙打二沒派出他們的黃金雙打丸井和胡狼,而是仁王和毛利,單論個人實力,丸井和胡狼比不過他們。
第一盤立海大61拿下。
第二盤是“三巨頭”之二柳和真田,這兩人一出,冰帝再次輸,并且是碾壓的比分60。
第三盤,即第三單打。
冰帝的部長跡部景吾,有著天生的王者風范,優雅高貴,自信又自戀,但同時,他也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
眼下局面對冰帝很不利,但既然已經到這個份上,冰帝也再無退路。
“樺地,把慈郎叫醒。”冰帝的第三單打,是芥川慈郎,冰帝的睡覺皇帝。
所以,這一場是冰帝的睡覺皇帝和立海大睡神的交戰誰贏誰就獲得終極睡神稱號
相較冰帝這邊樺地簡單粗暴將芥川從長椅上拎起拋空叫醒,立海大那邊走的是溫聲細語路線,而且還是監督席的幸村部長親自服務。
幸村照例用岳星闌的番茄汁把他喚醒,他閉著眼湊過去喝,半杯番茄汁下肚,仍是昏昏欲睡,幸村不得不輕輕拍他臉頰“星闌醒醒,該上場了。”
“精市,我困。”岳星闌把腦袋埋進幸村懷里,就像一只撒嬌的小奶狗。
幸村哭笑不得,揉揉他腦袋,溫聲道“如果你真不想去,那這一場我們就棄權。”
“部長,真的要棄權嗎不棄權讓我代替星闌前輩打行不行”切原有很強的勝負欲,因此決賽他沒被安排上場,心有不甘,但更大一部分原因還是不想讓他敬重的星闌前輩受苦。
不過很可惜,名單順序一旦定下,非特殊情況不得更換,而一般特殊情況也是由替補上場,切原也不是替補。
“不棄權,我去打。”就在立海大其他人都默認岳星闌棄權并毫無怨言的時候,岳星闌總算用意志力“醒”了過來。
只差他這一局,他們就能拿下關東大賽冠軍,他絕不能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