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闌前輩家里開零食店的嗎”切原叼著中國產的海帶結把幸村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岳星闌揉揉他卷卷如海帶一樣的頭發,手感非常好,“沒開零食店,是我媽媽經常全球各地飛,她喜歡搜羅各國零食寄來給我,讓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分享。”
“前輩的媽媽不在日本嗎”切原疑惑問。
岳星闌搖搖頭,沒解釋他家里情況,“最近學習上有遇到問題嗎”
提到學習切原臉就綠綠的,他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本子,苦大仇深說“我按照前輩說的,把錯的不會的題都抄了下來。”
岳星闌三人看到那足有兩厘米厚的本子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切原看看幸村,又看看真田,最后一握拳,眼神堅毅道“我一定要考上立海大,成為立海大網球部第一人”
岳星闌“”喂喂,小屁孩,你未來部長和副部長還在呢。
“那切原要加油哦。”幸村對切原的觀感還不錯,小孩雖然有點囂張,但網球打得還行,他可以提前為立海大培養接班人。
真田目光掃過那盒零食,借著壓帽檐的姿勢從鼻子里輕哼一聲。
假期總是過得無比快,一轉眼就臨近開學,但晚上的訓練還在繼續。
幸村似乎喜歡上了自虐,額,不能說自虐,他只是對自己要求嚴格,拋開滅五感,努力地提升自己,而岳星闌,是人形網球機器。
對于和幸村的練習賽,岳星闌也是欣然接受,幸村的大賽經驗豐富,哪怕沒有滅五感加持,他的技術也值得學習,因此他們對練是一個互相學習進步的過程。
只一點不太好,練著練著就會忘記時間。
于岳星闌而言,越是深更半夜他就越精神,但幸村不一樣,他是正常作息,等到這一天體力耗光,亢奮的精神熱度終于降下,再一看時間,已經將近十點。
手機上已經好幾個父母的未接電話,幸村趕緊撥回去,并道歉因為打球忘記時間,他會馬上回家。
然而,剛出俱樂部,兩人就被撲面而來的雪花糊了一臉,行人少,車更是沒影,幸村家距離俱樂部還有些遠。
岳星闌琢磨著這么大的風雪,幸村如果走回家都得十一點了,便提議道“要不,部長你去我家住一晚吧”
幸村聞言愣了下,搖頭“今天太晚了,還是不去打擾。”
“不會打擾,我一個人住。”岳星闌朝他擺手,“你給叔叔阿姨再打個電話,這么晚無論他們來接你還是你自己回家都太危險,我家在隔壁街,走路五分鐘就到。”
幸村遲疑了下,又看看地上的積雪,雪天開車確實危險,遂點點頭,又給家里撥了電話,說是今晚住同學家,岳星闌還和幸村媽媽說了兩句,電話才掛斷。
踩著已近十公分的積雪,岳星闌還有那么些興奮,他家是南方的,一年到頭幾乎不下雪,外出旅游時玩過滑雪,但畢竟次數也不多,難得來日本后會遇上這么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