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切原就跳腳了“怎么可能是偷偷跑出來,我出來前和媽媽說過,一會兒練習完她會來接我回家。”
內藤這才點點頭,轉而又問“你今天復習結束了嗎”
一提到復習,切原神情就有些蔫,他晃晃網球包“我把作業也帶來了,打會球再寫。”說完也不再閑聊,拎著包去機器發球區域那邊練習了。
很快,機器發球區就傳來砰砰擊球聲,從稀疏到密集,只在一個很短的過程。
岳星闌不由探頭去看,雖然隔著挺遠距離,他還是看清了小少年在機器前快速奔馳接球的背影,心中不由訝異,這小孩可以啊。
在內藤教練的指導下,岳星闌很快掌握上手發球中的平擊發球,只是他沒再打出過一開始讓內藤驚艷的發球。
岳星闌我要低調。
休息期間岳星闌又朝機器練習區看了一眼,小少年已沒再練習,反而是盤腿坐在地上,書本攤開在腿上,苦大仇深地咬著筆頭冥思苦想。內藤教練似乎和他關系很好,可被問及題目時,內藤也是抓耳撓腮,不是難小學的課業,而是怎么講切原都領悟不了,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罵,最后實在頂不住溜了。
岳星闌看著好笑,想了想,朝那邊走去,待走近時,還能聽到小少年鼻子里發出嗯嗯啊啊狀若痛苦的呻吟,顯然被困擾的不輕。
“要我幫忙嗎”他主動詢問。
切原聽到他聲音愣了下,抬頭時眉間的小疙瘩還沒散,他似乎也已經忘記之前的一點小誤會,眼睛一亮問“可以嗎”
在過去的學習生涯中,岳星闌都因為他白天精神狀態不佳導致頻頻不在狀態,和小朋友們也玩不到一起去,更別提一塊討論問題做作業,難得今天遇上個,他也不介意發揚下樂于助人的傳統美德,反正他也閑來無事。
然而,等到岳星闌真正接手起教學任務時,他才終于體會到小學老師面對始終分不清“”“-”的小朋友時那種恨不得將人暴揍的火冒三丈感。
切原大概也知道自己在學習上的不足,所以在面對肯教他的岳星闌投來的懷疑目光時有點兒心虛,完全不復之前打球時的自信。
好在岳星闌有耐心,而且在中國念小學時他媽媽基本給他請夜間家教上課,一對一教學,他也學到不少教學方式,只不過,切原的底子是真薄弱,幸而日本小學的課程豐富,文化科目內容比較簡單,岳星闌直套用他老師教給他的一套,居然還真讓切原聽懂了。
本想過來繼續教學的內藤都忍不住噤了聲,看著切原忽然如開竅一般刷刷刷寫題,險些熱淚盈眶。
切原以前所未有的輕松完成今天的復習,整個人精神抖擻,看岳星闌的目光充滿了崇拜,隨后道謝時他才想起來不知道這位恩人的名字。
“我叫岳星闌,如果你明年能考上立海大,就是我學弟。”岳星闌還記得昨天內藤教練的話。
切原聽到他是立海大學生,眼睛更亮,直接一聲“前輩”喊出,“我明年一定會考上立海大”
岳星闌笑著點頭“加油哦”
切原連連點頭,又搓搓手,不好意思地問“前輩明天還來俱樂部練球嗎”
岳星闌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頷首道“明天也來,你把需要復習的功課都帶上,不會的我教你。”
聞言切原差點一個原地起飛,開心到不行,趕緊鞠躬道謝,而后又想到什么,說“前輩教我功課,那我教前輩打網球”
內藤險些一口血噴出,切原這小鬼上了球場那就一個小惡魔,讓他教人打球可別壞了他們俱樂部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