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到來時,岳星闌的“生物鐘”準時提醒他入眠時間到了。
但是,他還得去上課,且一旦他白天睡著,除非人喊,否則很難醒來,而所謂人喊,還不是因為聲音,而是來自喊他之人身上新鮮血液的味道。
做血族真的太難了
他進學校時還不到六點半,可學校已有不少學生到了,立海大的體育系社團很多,而且立海大的體育成績在全國都稱得上強校,社團氣氛很濃,很多社團七點就會開始晨練,因此他早早到校倒也不突兀。
幸村在結束網球部今天的晨練回到教室時就看見后桌的轉學生睡得人事不知,這個點大多數學生都已經進班準備早讀,不知是因為轉學生睡熟還是其他原因,教室里比以往更加安靜些,還有些女孩子悄悄看兩眼轉學生然后露出靦腆羞澀的笑。
眼看即將早讀岳星闌卻依然毫無動靜,被班主任叮囑過要照顧新同學的班長在岳星闌身邊轉悠兩圈,開口想要喊人的話又在觸及對方那張睡得毫無防備又意外乖巧的臉時咽了回去,轉而苦巴巴求幸村幫忙。
幸村失笑,但還是幫著叫人。
岳星闌聽到幸村聲音,準確說,是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迷迷糊糊睜開眼,紅寶石眼中帶著幾分水光,讓他看起來更加純良惹人心動。
“上課了嗎”他一邊揉著眼睛直起身,一邊含糊不清問。
班長分明是個男孩,這會兒卻已如懷春少女般紅著臉一手捧心,一手成拳抵著嘴,生怕因激動叫出聲來。
幸村倒沒被岳星闌美色迷惑,笑著點頭“馬上早讀。”他剛說完,鈴聲就已響起。
岳星闌有些不好意思,但進入“青春期”的半血族需要睡眠,白天來臨時會更加渴望睡眠,靠他自己醒來等同于天方夜譚,所以只能感激地和幸村道謝。
他本來想努力熬過這一天的課然后回家睡覺,結果早讀課結束他眼睛一瞇,又睡著了。
正準備好奇詢問一下新同學這么困原因的幸村“”
接下來的兩節課下課也是同樣的結果,弄得岳星闌更加不好意思,本想著上課不睡覺已經是他對老師的尊重和他最后的倔強,可接二連三讓同學叫醒自己也怪難為情。
所以他對幸村說“那個,幸村桑,麻煩你了,其實可以不用一直叫我,我入學前和老師有說明我情況特殊。”
什么紫外線過敏,精神狀態很差,都是為了掩飾他真實身份的說辭,也算是給自己上課時睡覺找的一個理由,至于世界上有沒有這種白天精神很差的病,相信即有。
幸村眉眼溫和“沒關系,并不麻煩。”頓了頓,又道“接下來兩節課是體育課,岳星闌同學的身體狀況可以上體育課嗎”
岳星闌這才注意到班里已經空了大半,原以為同學是去上廁所,現在看來應該是去換衣服。
他倒也沒想把自己營造成病弱少年形象,遂點點頭“可以。”
不過很快他就后悔了,無他,今天體育課的內容有兩部分,第一部分十公里長跑;第二部分網球練習。后者就算了,十公里長跑是什么鬼
縱然他知道日本注重學生的體育,小學四年級往上就有各種社團體育活動,可中學一年級就跑十公里確定不是教練口誤
比起震驚的岳星闌,他的同學們還好一些,但大部分也都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