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還是那個地址,但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
車子從抬升的道閘下面駛過,園區內以大片草坪和樹木切割出主干道,戴語開著車,一邊打量沿途的風景,究竟是她的記性太不好了,還是果真環境大變樣了,整個人都有點兒懵,上次徐書衡跟她報地址,問要不要來接她。她還開玩笑,怎么也來過那么多回了,就算隔了幾年,也不可能找不到。
要是她現在打電話,跟徐書衡說,我找不到了,徐書衡是不是得狠狠嘲笑她一番。
可是,不打電話,好像自己真的不太認得,究竟是往左,往右,還是直走
戴語減了車速,剛撥通電話,聽見笑聲,覺得不怎么對勁,怎么感覺笑聲離自己這么近,然后就看見了徐書衡,那家伙穿著一件大大的連帽黑色羽絨服站在前面的一棵梧桐樹下,舉著手機,笑容滿面地沖自己招手。
車滑到徐書衡面前,戴語停下車,徐書衡倒是很體貼的上來替她打開了車門“我爸怕你找不到,讓我來接你的。”
戴語很想翻白眼,這算什么接人,腹誹了兩句面上倒是笑呵呵的“那真是辛苦你了。”要接人,起碼應該在前面的路口來接啊。她這是純粹是運氣好,憑直覺開對了路。
“不辛苦不辛苦。”徐書衡看著眼前的戴語,白色短款羽絨服,里面搭配的是一條藍黃粉碎花長裙,波浪卷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肩上,陽光正好落在戴語臉上。非常休閑的打扮,甚至沒怎么化妝,但在徐書衡眼里,卻是整個人都散發出溫暖的光,讓人情不自禁想靠近。
戴語失笑“不會是不認識了吧”
徐書衡“怎么會,我可是在你比賽的時候就一直給你投票的。”
戴語不太相信“別騙我,我可不相信。”
徐書衡“我都是手機買的票,等下給我看存根。”又打量了戴語一眼“電視上太漂亮了,這更像你。”
戴語“意思是我私底下不漂亮嘍”
徐書衡“漂亮太膚淺了。可惜現在的攝影技術這么先進,還是沒辦法完美捕捉到一個人的氣質。”心里卻道比起電視上的精致漂亮,這樣近距離才能感受得到的氣質,才是獨一無二的。
開了一小段,看到別墅,戴語才找回一點記憶。
停好車子,徐書衡跑過來開車門,戴語被逗樂了,扶著車門,笑得不行“哎呀,你什么時候學會這一套了”
徐書衡佯裝沉下臉“說的好像我從來都不知道禮貌似的。”臉上的笑容卻壓不下去,嘴角都揚起。
笑過了,戴語下了車,打開后座的車門,徐書衡這才知道“你還真的買了禮物啊。”
一束鮮花,另外還有一個小袋子。顯然,花是給女主人的,小袋子里裝的,自然是給壽星的生日禮物。
“你”徐書衡正要問買的什么,被聽到車聲出來的徐書逸打斷了。
“你去接客人,不把客人請到家里坐,站在這里說話做什么”話雖這樣說,徐書逸臉上卻帶著笑,而且語氣根本沒有教訓弟弟的意思,看見戴語的打扮“真的好久不見了,之前從電視上看到,簡直都快認不出來了,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
難道他說句俏皮話,卻讓方才就漂亮一詞而斗嘴的兩人愣了一下,旋即大笑。
徐書逸和徐書衡是親兄弟,徐書逸比徐書衡大四歲,說起來徐書衡比戴語還要小幾個月呢。因為兩個人同年的,只差幾個月,小的時候,戴語并不怎么覺得。今日見到徐書衡,雖然一眼認出來了,但是與印象中的變化卻是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