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面對的,完全是一個未知的存在。
她原本的身體已經不知是死是活,如今她存在于提瓦特大陸,能跑能跳,知冷知餓,就相當于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生命。
無疑,她并不想死,但她并不能保證自己存在于這個游戲世界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也并不想知道如果自己的血條見了底是否還能再次復活過來人總是惜命的。
尤其是七天神像并不回應她,甚至拒絕治療她身上的傷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自己決不能去冒險。
如果有萬一,那么她所付出的代價,將是自己的生命。
而在面對這個未知的存在時,也是如此。
冰冷的目光緩緩在簡辭身上打量著,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與苛刻的評判,以及一些似是貓逗老鼠般的漫不經心。
甚至于讓簡辭有一種他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
而她最為憎惡這種感覺。
以魔武為背景的,甚至有神靈的存在的類游戲世界,又沒有主角光環,還有來自未知存在的關注,這無疑給她的生存施加了極大的壓力,迫使她拼盡一切去獲得所有可能獲得的資源,用以提升自己的武力以及去爭取那達摩克斯之劍下,可能存在的一線生機。
否則,她大可以做一個獵人,哪怕無法獲得大量的摩拉,但想要依靠打獵在提瓦特過活,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漸漸地,籠罩在簡辭身上的目光似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離開了。
或許是所看到的簡辭太過于無趣,又或是有什么東西迫使它不得不轉移了視線。
確認那道目光消失不見,且短時間內不會再次出現,簡辭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渾身的冰涼與壓抑恐懼開始緩緩消退。
“你好啊,小可愛,”靡麗中帶著溫柔優雅的聲音驀然在簡辭耳畔響起,“圖書室好久沒有來外人了呢,你是最近才來蒙德城的嗎”
簡辭瞳孔微縮,一回頭,便見著一身紫袍頭戴巫師帽的麗莎出現在自己眼前。
一頭蜷曲半扎起來的長發斜斜搭在肩上,倚著桌子半坐半靠,微微俯了身子來看她的模樣,胸前雷系神之眼猶如吊墜一般輕輕搖曳著,愈發襯得她皮膚白皙瑩潤,再往上,是她那含著笑意的紅唇,以及一雙似笑非笑倒映著簡辭身影的紫薔薇色眼瞳。
她是鬼嗎
走路沒有聲息的嗎
她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如果受到驚嚇后的心聲能夠具現化出來,想必簡辭此時的頭上已經出現一排比一排震撼的大字,能把來人就此給砸在底下。
但感謝公司三年來高強度的體態訓練與表情管理,簡辭勉強維持住了自己的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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