玎珰
“草薙哥。”
八田和鐮本推開酒吧的門,朝著吧臺那邊的老位子走去。
酒吧內部的裝潢和外面充滿工業風的建筑截然不同,帶著歐洲中世紀室內設計的華麗與沉淀,可幾個角落里又充斥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小裝飾或者擺件,和整體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酒吧的老板似乎也不在意。
“歡迎回來。”
酒吧內部的燈光不算明亮,金發的老板臉上掛著副墨鏡,隱隱約約能看見墨鏡下棕色的眼睛。
螟蛉還被鐮本抱在懷里,屋內開了暖氣,小貓有些熱了,扒拉了幾下對方的胳膊,身體彎成一道弧形掛在對方手臂上“喵”
想下去。
“怎么開始學藤島了,”草薙出云看清了鐮本懷里抱的小家伙,“還是個幼崽。”
“貓貓。”
一直坐在吧臺前很安靜的女孩看向他們,準確的說,是看向坂東懷里的小貓。
“是我們在路上發現的,應該是走丟的貓。”八田在沙發上坐下,滑板隨手靠在一邊。
鐮本補充“小貓的脾氣超級好。”怎么摸都沒事。
螟蛉被小心的放在地上,露出掛在側面的小背包,蓬松的大尾巴豎著,琥珀色的貓眼看著女孩。
“喵”你好,我叫螟蛉。
小女孩離開座椅,蹲下身,很鄭重的自我介紹“我是安娜,櫛名安娜。”
八田和鐮本
“安安娜,”草薙咬著煙嘴都忘了吸氣,“是能聽懂貓貓在說什么嗎”
安娜看著貓貓,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神色專注。
不會,是什么妖怪吧
安娜堅持了一會兒,最終失落的搖搖頭“聽不懂。”
草薙松了口氣,看來是公園里那種很常見的和動物對話的小孩子行為,不過安娜才十歲,也確實是個孩子。
“嚇死我了”八田勾著背,大聲抱怨了一句,“我還以為”
八田說了一半,像是不好意思般剎住。
“以為什么”草薙好奇,安娜和螟蛉也轉過頭去看著他。
八田指著小貓跳起來“安娜和草薙哥就算了,怎么這只貓也像在看熱鬧的樣子啊”
“喵”被戳穿了心思,螟蛉假模假樣的打了個哈欠,看向別處。
那把落灰的吉他真好看。
“太敏感了,八田哥,”鐮本解釋道,“之前十束哥說他晚上下班的時候,有在附近看到飄在空中的妖怪呢。”
“說是只有一個腦袋”
“一聽就知道是十束哥看錯了”八田趕緊打斷。
鐮本靠著沙發,也沒當回事“不是說十束哥最近對都市傳說很感興趣嗎。”
八成是在故意逗他們。
“這倒是,十束那家伙前幾天還在沙發上披著被單看什么驚悚故事,”草薙想起來,“被走過去的尊嚇了一跳。”
“有這事嗎”
“有哦。”
沙發上,兩個男孩鬧作一團,草薙取下煙,語氣無奈的說著別把東西給刮花了。
吠舞羅組員私下里,就是這樣的啊。
小貓坐在地上,姿勢端正。
之前老師展示的資料上,周防尊是個威嚴的王,他的部下敬重他,整個組織的的氣氛也與奴良組很像。
都是地痞流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