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擦了就好,”藥研拍了拍,印子淡了不少,“還是給我抱吧,回去再給大將擦爪子。”
“先回偵探社吧,”福澤諭吉上前,腰間掛著的刀讓不少過路人主動避開,“社里備有棉簽。”
亂步嘀咕“社長真是想方設法把貓貓往社里拐。”
“同時,偵探社也需要對未知生物多一些了解。”福澤諭吉補充。
回到偵探社,亂步從剛買的零食堆里拿出一瓶波子汽水,與謝野從醫務室里拿出一袋棉簽遞給長谷部。
“謝謝,麻煩你們了。”
接過棉簽的長谷部沾水仔細的清理起螟蛉踩過地的爪子,燭臺切在旁邊端著個小盤子替換臟掉的棉簽,一期一振接過藥研脫下來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終于,清理好肉墊,擦干凈沾灰的毛毛,螟蛉又是一個干凈的貓貓了。
長谷部雙手緊握爪墊,還在耿耿于懷螟蛉拒絕他的事“下次就算阿魯基和鶴丸一起在泥巴里打滾,我也愿意一直抱著阿魯基”
燭臺切難道不該先洗澡嗎不對,不該第一時間制止嗎
分外愧疚的貓貓舔了舔長谷部的嘴角,最后躺在長谷部腿上,露出毛茸茸的肚子。
給你吸肚肚,不要難過
收拾好后,螟蛉變回人的樣子,坐在長谷部懷里也不挪位子。
幸福的長谷部冒花花。
“看到了奴良宅”國木田有些驚訝。
“因為一直在看地面,就看到地上冒出來一株草,再往前,突然就出來了好大一片草地,”螟蛉描述著他是怎么進入那個東西的陷阱里,當時猛地見到許久沒有回的奴良宅,又懷念又驚訝,“然后就是青石板,接著是池塘,旁邊還是那顆好大的櫻花樹。”
櫻花樹上還有他掛上去的風鈴,偌大的奴良宅沒有半點人氣,恍若空殼。
“確實,第五次失蹤事件,同行醫生有聽到失蹤者說地上這是誰掉的風箏嗎這樣的話,”國木田翻著之前的記錄,“接著對方就消失了。”
“但同行者事后找人的時候,并沒有在地上發現什么風箏。”
“原來每一個人的都不一樣嗎”螟蛉立著的貓耳轉了轉,“我說為什么我想什么眼前就出現什么。”
他后面還在櫻花樹下看到了掛著的秋千,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有鮮花點綴,結實漂亮的秋千。
國木田“您有看到那個生物出現嗎”
“有哦”
螟蛉回憶道“有好多像面條一樣的東西從天空垂了下來”
墨色的腕像骯臟粘稠的液體,被倒進一個封閉的玻璃瓶里,擁擠不堪宛如蠅的幼蟲一般朝地面爬行。
“但是哦,沒一會兒他們就被我嚇跑了,”說到這個,螟蛉也有點懵,“我都還沒來得及打他們。”
如倒灌的洪水的黑色腕,在逐漸靠近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生物,前面的開始后退,撞上后面疾馳而來的同伴,當即來了個翻車。
離他近的那些黑色條狀物,顯露出一排排宛如紅色膿包的腫塊,時隱時現,湊近點看能發現下面全是形狀奇怪的眼睛。
明明沒有發出聲音,螟蛉卻能感覺到他們在經歷什么苦痛,扭曲的形狀散發著歇斯底里的尖叫,最后化成一灘黑水,這一點那一點,從天空落在草地上。
“那個家伙黑糊糊的,不是很好看。”
螟蛉做出總結“雖然很大一只,但感覺不是很聰明。”
握著筆的國木田等下的報告,確定要按照這個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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