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基,起床了嗎”
天守閣的障子門前,長谷部恭敬的跪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里面一點聲音也沒傳出來。
“這周開始要去總部上課,阿魯基今天不能賴床了。”
安靜的臥室里,好像傳來被子的摩擦聲,接著又沒了聲響。
長谷部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這可怎么辦,今天可不能像前一周這樣放任主人呼呼大睡啊。
螟蛉接手本丸的第一周,時之政府不僅沒有安排出陣,還按時送來資源,搞得宗三很是警惕了時之政府一段時間。但一周后,時之政府特意為螟蛉開設了審神者的相關課程,安排從第二周開始去學習。
而什么任務都沒有的第一周,螟蛉除了鍛刀就是玩。來本丸的第三天,就偷偷和粟田口的短刀們玩了個通宵,結果在天光微亮的時候被發現了。短刀們被一期一振挨個訓斥,小貓被宗三夾在胳膊下,利索的打包帶回了天守閣。
第四天,宗三確定螟蛉洗漱好已經睡下后,還不放心的去了趟粟田口屋,和一期一振確認短刀們都睡了,這才放心的準備回去休息。
然后,宗三不經意間的向屋外看了一眼,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只見黑夜中,前往佃當番的必經之路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呼哧呼哧的挖著坑,得虧鶴丸國永一身白,不然大半夜真看不到他。
宗三既然這么喜歡挖坑鶴丸國永你今兒就給我挖一晚上,明早上大家都起了你再填回去
那個晚上,鶴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本丸,直覺不妙的小貓老老實實被宗三提在手上,縮著四肢像個鵪鶉一樣乖巧。
這一系列的事情下來,最終導致了螟蛉在夜晚格外的活躍,白天就跟死掉了一樣躺床上起不來。
第一周,近侍一直是宗三,人員安排也是宗三在安排,第二周,窺視已久的長谷部強烈申請自己來做近侍,小貓沒意見,宗三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長谷部雖然我不是阿魯基的初始刀,但我會努力讓阿魯基看重我的
宗三下周叫主人起床的任務更艱巨,先讓長谷部來試試。
正在給小狐丸梳毛的螟蛉怎么有一種被人逆著毛摸了一下的感覺
“阿魯基”
拉開障門,糯唧唧的小貓睡在床尾,枕頭已經被踹到了地上,被子只有一小節還搭在大腿上,睡姿四仰八叉。
“這下沒辦法了”
想到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四十分鐘了,長谷部挽起袖子,利索的給小貓換好衣服,那熱毛巾洗了臉,擠好牙膏的牙刷往小貓嘴里一塞,開始給螟蛉扎頭發。
“嚷谷布”喊著牙刷的小貓說話含糊不清,腦袋還不住的往后仰。
“不可以再睡了哦,阿魯基,”鑒于現在的小貓軟得像一碗面條,長谷部不得不一手扶著螟蛉,一手簡單的在后腦勺處扎了個小辮,“今天早上有準備秋刀魚,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唔,魚”螟蛉在美食和睡覺當中掙扎,最后費力的睜著睡眼朦朧的貓眼,朝長谷部伸手,“抱抱”
長谷部捂住心口會心一擊,不愧是阿魯基
“大將還沒有下來嗎”藥研看向宗三,主位和近侍位都還是空著的。
宗三表示早就料到了“想讓主人早上起床果然很困難。”
熱鬧的大廳里,歌仙兼定掐著時間把蓋著蓋子的食物放在桌上,防止冷掉。幾只黑白花色的小老虎們從走廊外進來,嗷嗚嗷嗚的叫著。
“小老虎”五虎退接住自己的老虎們,“主人起床了。”
是的,今天開始,小老虎們被宗三委以重任,確定小貓離開了被窩就來大廳報信。
“還有三十分鐘,來得及來得及。”三日月笑著表示時間還很充裕。
宗三看向門口,表情有些無奈“話是這么說,但我擔心”
小狐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