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生的妖沒有發言權,于是滿滿當當一箱貓玩具準備好了。
螟蛉很有信心自己未來的弟弟或者妹妹會喜歡,到時候他可以一一展示這些是怎么玩的。
風鈴被突發奇想的小貓掛在了樹上,他想以后帶著弟弟妹妹爬樹,他們會爬上最高的那根樹干,踩在喧嘩的上面,臨著他熟悉的清風與天空,耳邊是溪流一樣的清脆的風鈴。
那種場景,弟弟妹妹一定會喜歡的
“未來少主現在還不能出生哦,”雪女耐心地解釋,“未來的小少主在若萊夫人肚子里待的時間還太短了,還舍不得出來。”
“但是再過陣子櫻花就沒這么好看了。”
“那等下一年的時候,螟蛉少主再帶著未來的小少主一起來看吧。”
九月末,小貓的弟弟在所有人和妖的期待中出生了,被取名叫陸生。
“真的好小一只。”
螟蛉踮著腳,兩只小短手搭在床沿,努力看向被子里的小嬰兒。
丑丑的,五官也皺巴巴的,好像是被強行從媽媽肚子里拽出來一樣。
“是不是在若萊媽媽肚子里沒有待夠啊,”螟蛉無法昧著良心說好看,“要不讓弟弟在若萊媽媽肚子里再待幾天吧。”
“”
鯉伴直接擰起小貓的后衣領,扔出了房門。
不過,長得再不好看那也是他弟弟,螟蛉覺得樣子估計是沒辦法改變了,那就這么地吧,給弟弟送準備好的玩具要緊。
“螟蛉。”
滑瓢照例在走廊上喝茶,注意到小貓忙忙碌碌的動作“看到弟弟了么”
“嗯,看到啦”螟蛉抱著玩具點頭。
“感覺怎樣”
“嗯弟弟長得和爺爺很像。”
“那是當然,”滑瓢放下茶杯,準備也去看看,“畢竟是老夫的孫子。”
螟蛉“都沒有頭發。”
滑瓢“”
“就是這里,光禿禿的。”螟蛉努力的給自己爺爺描述。
最終,小貓頂著兩邊發紅的臉頰去了陸生的房間,將玩具遞給鯉伴“這是我給陸生準備的玩具哦我會陪陸生一起玩的”
接過玩具的鯉伴到時候不一定誰玩誰呢。
床邊,螟蛉在若萊鼓勵的目光中,輕輕戳了戳陸生的臉,指尖傳來的是嬰兒才有的柔軟感觸“真的能帶著弟弟玩嗎”
他想叼著弟弟上樹,爬屋頂,但是弟弟比若萊媽媽還要脆弱。
“小孩子都是這樣,當初你小的時候跟陸生差不多,”滑瓢懷念的拍了下螟蛉的腦袋,跟拍西瓜似的,“等過幾年,他就可以跟你一起上躥下跳了。”
螟蛉期待得在原地蹦跶,連晚上雪女哄他睡覺時,都在說,要是時間過快一點就好了。
“哥哥哥”
三頭身的陸生抓著比他手還大一點的球球,撅著屁股以一種馬上要摔倒的姿勢在走廊嗒嗒嗒的跑動。
“陸生這邊”
螟蛉朝陸生招手,白色的尾巴在身后豎得高高的。
“陸生少主”
首無拿著熱水打濕的布給兩個小孩擦臉,體力充沛的幼崽們玩到一身汗也不想停下。
“兩位小少主,接下來準備玩什么呢”毛娼妓接過擦過汗的毛巾在熱水里擰干凈。
“玩球”螟蛉高舉雙手,把顏色鮮艷的小球舉得高高的。
“球”陸生模仿著兄長的動作,身體前傾舉起手,雖然幅度還沒有超過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