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的螟蛉懵懵懂懂,見啥抓啥,抓完就咬,妖怪們一邊夸可愛一邊笑著戳螟蛉的胖臉。
兩歲的螟蛉會走了,雖然剛學著走的時候還搖搖晃晃的,但熟練后馬上開始整個本家到處亂竄了,妖怪們感慨真是有活力然后開始到處找小家伙。
終于,三歲那年,能跑能跳能說話的小家伙,開始了他上竄下跳妖嫌狗憎的生活。
“我的煙桿呢”滑瓢坐在庭院里撓腦殼,他記得昨晚在櫻花樹上坐了會兒就順手放上邊了,中午怎么就不見了呢
“小少主別跑那么快啊”
走廊上,螟蛉抱著個球一樣的東西跑過去,后面追著毛倡妓,雪女和沒了腦袋的首無。在螟蛉懷里的腦袋死魚眼看著快速移動的天花板。
首無小少主,我的腦袋真的比你的足球大,不用比了啊
“好熱鬧啊,”奴良鯉伴站在二樓,看著下面過去的浩浩蕩蕩一行人,笑得意味深長,“說起來,正好首無在看著螟蛉,我偷溜出去他應該就發現不了了吧”
鴉天狗趕緊阻止“二代目”
牛鬼站在一邊,看著頂著貓耳的半妖一手托著首無的腦袋,一手托著新買的二號兒童足球,認真的比著大小。
“嗯足球要小一點欸,”螟蛉皺著小臉,像是討論什么大事一樣,“但書上說,要盡可能排除掉影響最后結果的因素”
“首無,妖怪把頭發剃了會長出來嗎”
首無首無的腦袋一個閃現極速飛回身體“不要說這種恐怖的事情啊,小少主”
毛倡妓雪女青田坊圍了上去,黑田坊把小孩抱起來,小孩嘰嘰咕咕說著什么,像噴泉廣場上不停啄食物的小胖鴿。
“牛鬼”
小孩說到一半抬頭,驚喜得看著二樓的男子,揮著小短手打招呼。
螟蛉從黑田坊懷里利落地跳下來,踢掉鞋子飛奔上二樓“牛鬼,接住”
小孩一個助跑,起跳,像貓一樣掛在了牛鬼的膝蓋處,牛鬼只好彎腰把小孩抱起來“接住了。”
“哈哈哈”螟蛉蹭了蹭牛鬼的下顎,軟軟的耳朵掃過對方帶著胡渣的臉頰,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牛鬼是一個很嚴肅的妖怪,常年鎮守奴良組的最西邊,身上帶著生人勿近的煞氣。螟蛉第一次和牛鬼說上話是在和妖怪玩躲貓貓,當時他蹲在一間屋子天花板的閣樓里,沒一會兒,牛鬼進來了,滑瓢進來了,一目也進來了
一個頭領兩個干部
一副要商量什么大事的三妖似乎沒發現他,螟蛉趴在上邊放輕了呼吸,掀開木板的一個角,想聽一下三人會說什么酷炫的大事。
只見先坐下的滑瓢用煙桿撓了撓背,吐槽鴉天狗越來越操心了,一目笑著道鴉天狗聽了會傷心的,酷哥牛鬼沒吭聲。房門被突然打開了,是首無,看見奴良滑瓢立馬鞠躬“失禮了,請問有看到小少主嗎”
“在玩捉謎藏嗎沒有哦。”滑瓢手撐著臉。
一目背過頭嘖了一聲。
首無趕緊拉上房門退出去。
“原來是在玩捉迷藏啊,我還在想你爬這么高不怕被打屁股嗎”滑瓢抽了口煙,呼出來的煙霧往上輕舞,正好從木板的空隙里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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