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這是為何”朱翊鈞反應過來,強忍怒氣。
李貴妃冷漠看著他,“為何你心知肚明何必多問。還不將和賊子聯系的信件拿出來。”
李貴妃以為他們書信來往,故有此說。
“母妃要我拿出何信”朱翊鈞知道以馮保機智遲早會想到當初那本史記,所以他早就做好準備,只是沒有想到替身書那么快便被識破了。
“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李貴妃見他嘴硬,不再糾纏,事到如今絕無退路。
馮保再如何大膽搜太子身這種事情他也不敢做。
他想明白了,李貴妃還是對他有所遷怒,故意用這種讓太子記恨他的方式,若搜了太子身,從此以后,他只能任憑李貴妃擺布。
馮保跪下,邊磕頭邊懇求道“求貴妃娘娘開恩。求貴妃娘娘開恩。求貴妃娘娘開恩”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虧得李貴妃想得出來。
馮保現在后悔死了。
李貴妃失望看著馮保,轉頭道“誰去本宮保他,司禮監掌印的位置留給他。”
馮保一下子似被人扼住了喉嚨,不敢置信看向李貴妃。這個位置原本是許諾給他的
一時無人應答,李貴妃失去了耐心,指了指惜言,道“你來。”
宮女不同于太監,宮女是有希望放出去的,宮女家人全部拿捏在掌權者手中。
惜言心中驚恐,但不敢違抗命令。
“其他人去搜書房”
朱翊鈞一臉冷漠看著他們。
惜言顫抖著身子,慢慢走近朱翊鈞,滿臉淚痕,哽咽著聲音道“太子殿下,請到里間去吧。”
朱翊鈞絲毫沒有心軟,看了一眼暈倒過去的孟小忠,咬了咬牙,心中恨恨休怪他不客氣了。
“母妃,果真要如此行事兒臣一國之君,如此大辱豈會白白受著”朱翊鈞對生母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李貴妃見他發紅的眼睛,有些不自在。語氣緩和,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你現在是被那些亂臣賊子蒙蔽了眼睛,不知母妃的苦心,待到來日,你便知母妃是為了你好,我們孤兒寡母幾人,別人總以為是好欺負的。你乖乖將東西交出來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沒有母妃要的東西。”朱翊鈞自然不能交出那本書,從被立為太子那一刻起,他便無法對身邊人毫無保留地信任。
“惜言,既然太子不愿去別處,你當著我的面動手。”李貴妃移開眼睛,吩咐惜言。
惜言被貴妃盯著,頭皮發麻。
“我看誰敢”
眾人看向門口,孝安皇后一臉憤怒站在那里。
“宗親里幾位叔伯嫂子在外面候著,你們還不住手。”
孝安皇后性情溫和,宮人從未見她發火,如今見她怒氣沖沖,被一國之母威嚴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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