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公布選手交換。”
“東京藤原鳳凰,投手,降谷曉,更換為,投手,青木優。”
“大阪玄武,投手,本鄉正宗,更換為,投手,君家悠斗。”
“”
紛紛在第七局再度失分后,降谷和本鄉被各自的教練團不約而同地換了下來。
第七局的比分至此停滯在23,而九局過后,比分最終定格于34。藤原鳳凰拿下了三戰中的最后一場勝利,兩支隊伍也走向賽場中央行禮道別。
這一次,本鄉正宗終于緊緊地握住了那只向自己伸出的手。
由于被握得太過用力,降谷的手指關節甚至有些疼痛起來他疑惑不解地看向對面的人。
本鄉正宗咬著唇,牙齒仿佛隱約打顫。不成詞句的音節偶爾泄露出來降谷完全聽不清他的話。
“你說什么,本鄉”
“”手握得更緊。
降谷耐心地看著他。
“正宗。你以后叫我正宗就好。大家都這么叫。”
降谷瞬間有著一星半點的迷茫但他還是坦然接受了這小小的要求“好的,正宗。”
我們的關系有這么熟嗎這點無關緊要的疑惑像陣風一樣輕輕劃過,就這樣簡單地被降谷拋之腦后。
“那你叫曉好了。”禮尚往來的好孩子。
本鄉正宗像是受到震動他猛地抬起頭,嘴唇上下碰了兩下,還是沒能叫出那個稱呼。
“”
降谷的眼神帶上新奇。
“我原諒你了。”半響,本鄉正宗說道聲音有些低沉的微啞。
“原諒”
“你從北海道逃走的事,”放棄嘗試叫出那個稱呼,本鄉正宗的語氣終于正常許多,“手下敗將沒有挑剔別人的資格。”
而且是敗了兩次。
降谷感到莫名。他無法理解本鄉正宗所說的每一個字,只是覺得好像被高高在上地認可了一下而且對面人的心情似乎變得好了很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北海道逃走”平淡的語氣。
“算了。”
本鄉正宗泄氣地轉身。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轉了回來。
“你的電話號碼,給我一個。”
“干什么”
“”漫長的沉默。
“我有個朋友喜歡釣魚,想約你一起去釣魚。”本鄉的語氣咬牙切齒,聽起來更像是“我有個朋友喜歡殺人”。
降谷撓了撓頭發這人今天真奇怪釣魚
“好吧,”他放棄思考,“我的電話號碼是”
本鄉正宗默默在心里背了五遍確認自己永遠也忘不了這串數字之后,他抬起頭,趾高氣揚地說道
“下次賽場再見,贏的人一定是我。”
降谷淡淡地“是我。”
“是我。”
“是我。”
沒完沒了。
偷聽了全程的君家悠斗你們兩個小學生還要斗嘴到什么時候。
“喂降谷走了哦”休息區傳來隊員們催促的聲音。降谷向前輩們點了點頭,轉身對本鄉說道“走了,正宗。”
本鄉正宗再次被稱呼擊沉。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望著降谷頭也不回地跑向了藤原鳳凰的休息區。但他的嘴邊終于破天荒地浮起一絲極淡的笑,好似一閃而過的流星。
只要一直堅持打棒球,總有一天能再次相見。
糾纏的命運,仿若螺旋。
央洋交流戰首戰落下帷幕東京藤原鳳凰對大阪玄武,首戰次戰,累計兩勝兩負。
緊湊的日程表,下一個對戰的地點已經高懸其上
宮城kobo球場,來周,周三、周四;東京巨蛋主場,周六、周日。
對陣球團
東北金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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