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希望自己的名字,也能伴隨著這兩個稱呼。
“喂喂,奈奈姐。”
一邊肩膀夾著手機,一邊手上的記錄不停。
御幸一也慣例的傍晚記錄時間。
“哦,中央聯盟開幕戰粉絲會,”御幸翻了翻頁,接著說道,“他們今年開得這么晚。”
“所以,央聯今年開幕戰定在3月31日咯看來進程要比咱們洋聯慢了。”
“刺探到什么了先發陣容嗎”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群老油條肯定不會說的。除非是像那個藤原理人一樣,毫無變動可能,才會直接承認先發。估計藤原理人今年也還是藤原鳳凰的捕手兼二棒先發吧。”根本沒有懸念。
藤原理人日本一的位置,已經坐了太久了。
“什么”
熟悉的名字從話筒中傳來,御幸停下手中的筆他連忙一手握住手機。
“一指亮相,32號,降谷曉”
“已經升上了一軍”
話筒對面,石川奈奈的聲音仿佛能穿過時空的隔閡
“真的像你說的一樣,御幸,”她的聲音十分不穩,似乎人還在會場中穿梭,“我剛剛親眼看著他上臺,穿著32背號的球衣。”
“藤原鳳凰那個長島監督,親口在舞臺上說出已經將他升入一軍,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藤原鳳凰居然為這個新人破了例,”一聲小小的“對不起”從石川奈奈口中脫出,大概是撞到了什么人,“我本來想等一切搞完后,再去找他問問,看看能不能替你打個招呼、要個聯系方式什么的,沒想到他溜得那么快。流程結束后我馬上去后臺看,他早就不見人影了。”
御幸剛想說“不用”,但又沒說出口。
心情有些雜亂。
他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在煩躁什么,或者在期待什么。
竟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快一些。
石川奈奈遲遲等不到回話“喂喂喂,御幸,你在聽嗎會場的信號不太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御幸發現自己的聲音又啞了。
連忙喝了口水,他接著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奈奈姐。”
“你什么時候回來”
“央聯開幕戰結束之后吧,這邊的球團一個個真是虎視眈眈啊,”石川奈奈提高了一點聲音,“我得留下來看這邊的賽況,畢竟之后的央洋交流戰可不是鬧著玩的。”
“順便,還可以替你關注關注你的小朋友,”石川奈奈的語氣中夾著笑意,“藤原鳳凰的長島監督可是說了,會在開幕戰中,很、快、派、他、上、場、哦。”
“謝了,奈奈姐。”
“這有什么,答應過你的事情哪件我沒有做到,”終于走出會場,石川奈奈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32號,嘛,估計是個救援投手。但一直以來被你說的,連我也開始期待起他的表現來了。”
“所以球團那邊就放心交給你啦,”石川奈奈笑聲如風,“我們的一軍正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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