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是誰
剪別人的報道收藏追星暗戀
眾人面面相覷。
降谷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淺淡的懷念一閃而過。
一切好像就清晰地發生在昨天,但又遙遠得仿佛上個世紀了時間總是過得這般快,又這般漫長。
兩載光陰如果站在人生的盡頭回望,一切過往都不過只是驚鴻一瞥;可僅在當下,那短短的七百日夜,是名為降谷曉的、鮮活蓬勃的生命的九分之一。所以那些忽然近、又忽然遠的過去,都稱得上是以他入畫的無限的濃墨重彩,抑或可達天際的、無窮的驚濤駭浪。
因為追逐他的身影,才會只身前往東京求學;因為追隨他的腳步,才會想要站得更高更遠、握緊來自職業棒球橄欖枝。也許那份剪報已經褪色,但在漸行漸遠的路上,剪報中的身影是否會變得清晰、更清晰一些
如今,擁有了新的隊友和球團的“降谷曉”,早已經不再留有什么“想要某個人接球”的執念。但曾經因他而存在的記憶,卻永遠不會消失。
“”
“是御幸一也哦,”簡短的停頓后,降谷的語氣古井無波,“是我高中同校的前輩。”
“因為報道上說他很強,我想如果是他一定能接到我的球所以剪下報道后不久,就自主入學進他所在的青道了。”
啊,好像很久沒見過御幸前輩了。一年兩年
“”
“御幸一也誰”
一片茫然。
“等等,我好像聽過是不是東北金獅那個新升上一軍不久的捕手”
“啊那個末位球團”
“現在不是末位了哦,大概能排到太平洋聯盟的中游左右吧。”
“對各球團的捕手沒什么印象啊,除了安打率比較高的幾位,”一人說道,“主要是實在沒什么可關注的,我們的一軍正捕理人公子已經太強了。”想想就全是心理陰影。
“的確,實在想不出哪個捕手能比得過理人公子。”同心有余悸。
“那個人簡直強得可怕,簡直就是為捕手而生的。”他還算是人
稀稀拉拉的討論漸停。
“所以御幸一也,是什么樣的選手”
竟然值得藤原鳳凰的新秀如此惦記。
“很厲害哦。”降谷略略回想了一下。
“如果御幸前輩在場,總覺得一切交給他就好,有前輩在就一定能走向勝利大概就是這樣。”
“是個令人安心的存在吧。”
“”
“哈哈,原來如此。這么說來,”一個隊員了然地道,“那個御幸一也,和我們降谷很像啊。”
“和我”
哪里像
發型體格個性差沒朋友xxxxxx
滿頭問號沖破天際,降谷的眸光漸漸變直。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降谷”
終于,一個前輩狠狠地搖晃了幾下降谷身體,阻止了表情有些消沉的降谷胡思亂想。
“只是因為,有你站在投手丘上,守備選手會很安心大家一致相信把比賽交給你就好。”
“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那你們兩個,原本就是同樣類型的人啊。”
降谷曉,如同一面一塵不染的鏡子,如今灑滿另一個人的倒影。
沿著前輩的腳步,他明明從未偏離那條和“御幸一也”相似的道路。
他所向往的,終究成為了他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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