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回望著夕粋,稚嫩的臉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他看向夕粋的目光中有些不解困惑,卻仍然帶著警惕,“你是誰他委托的保鏢”
夕粋搖頭。
少年迷惑,不是他的保鏢,那為什么會和他動手
他正要再次開口詢問對方究竟想做什么的時候,對面的女人卻忽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紅發少年瞳孔瞬間放大。
織田作之助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見到對方朝著自己的臉伸出手,還以為她是要向自己攻擊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臉頰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你受傷了”
她輕輕嘆氣道,目光哀戚。
她的語調帶著一種特別的停頓節奏,聽上去有點別扭,卻又奇怪的很好聽,只是這個語氣
怎么好像我已經大限將至了一樣織田作之助腦海中詭異的閃過了這個想法。
微涼的指尖落在少年的臉頰上,織田作之助還能感受到對方在輕輕撫摸著那道傷口的動作。那道傷口,是織田作之助在這次任務中受到的唯一的傷。
年幼的織田作之助迷惑的看著眼前女人的親近動作,十分不解。
她這是做什么
織田作之助雖然謹慎的沒有動作,但盯著對方衣襟的眼神卻一陣茫然,目光有些發直。
直到對方收回手,緩緩消失后,織田作之助才后知后覺的回神伸手擦了下自己臉上的血。
沒有痛感,那道血痕已經愈合消失了。
他皺眉抬頭看著對方消失的位置,“那是什么異能力”
他剛才居然沒有提前察覺,自己的異能力沒有發動,不,或者說是,對方的速度快到了他的異能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她近身了。
是這個家伙的敵人派來的殺手來殺他的織田作之助低頭看向地上的尸體,然后又自我否定般的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殺手,沒有哪名殺手會這樣沒完成任務就回去,以對方的實力,顯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自己。
那種層次的殺手,應該不會來接這種任務,就算接了,遇到這種情況至少也會把自己帶回去交差,而不是,好心幫自己治療。
少年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卻仍然沒得到結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腦回路忽然轉了個彎,想到了對方那慢悠悠的態度,以及方才她過來時,在巷子外面停頓的那一段時間。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猜測,織田作之助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真相。
難道是
路過
少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解釋她為什么不殺了自己了。
只是為什么要晚上出來散步今天晚上沒有圓月,賞月也不好看啊
織田作之助抬頭看了看巷子外的月亮,仍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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