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流淌的血液一樣,紅光填滿了裂縫。
似乎是壺里面的東西要出來了一樣。
夏目真澄嘗試用防御性結界去壓制封印壺,但是橙紅色的正方體剛捆住封印壺幾秒鐘,便分崩離析,碎成齏粉。
封印壺發生什么事了
夏目真澄腦袋快速轉彎。封印壺解封是需要靠人的生命力去填,按照之前來看,他們應該沒有收集足夠的生命力才對,但是為什么,封印壺看起來下一秒就就要解封了。
她目光一凝,瞇起眼睛,打量著封印壺和櫻井陽菜中間。
櫻井陽菜倒在距離封印壺越好幾米外的位置上,為了防止法陣起作用,剛才夏目真澄敲昏櫻井陽菜刻意沒讓她躺在法陣上。
但是就算沒有挨著法陣,櫻井陽菜和封印壺之間也有一道微不可查的黑線相連接。
看來這道黑線能讓封印壺從櫻井陽菜身上源源不斷的汲取生命力。
之前一直沒發現恐怕有兩種可能一是因為封印壺和櫻井陽菜本身也沒有分開過,所以就算有黑線也不會蔓延出來,而之前封印壺也不敢太光明正大的去吸取生命力,而夏目真澄又沒有一直盯著櫻井陽菜看,肯定發現不了。
第二種可能夏目真澄覺得是之前就算有黑線也看不見。這條黑線就像是蝦背的蝦線一樣,只有在累積到一定量后,才能化作實體,被其他人看見。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封印壺之前一直隱瞞這件事,恐怕是因為這道黑線是可以被砍斷的。如果它真的堅不可摧,那么早就收割夠生命力,成功解封了,不用拖到今天。
這樣想清楚,夏目真澄提刀上前。
一陣勁風猛地從陣法中噴涌而出,阻擋夏目真澄的步伐。
她單手擋在眼前,擋住撲面而來的風。風冷冽如同刀子一樣,刮得皮膚生疼,如同真的被人用刀子一層層割肉。
夏目真澄如同沒有感覺到這股疼痛。她腳下蹬地,一個跳躍,躍到了黑線旁邊。
“嗡”
追金佛鋒利的刀刃披向散發著濃濃惡意的黑線。
剎那間火花四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摩擦聲回蕩在食堂內。
夏目真澄手腕用力,整條胳膊都在顫抖,往下壓追金佛。
兩者僵持了一會,夏目真澄感覺手上力道一輕追金佛的刀刃沒入了黑線中。仿佛切開豆腐那樣,黑線被刀刃切開了
封印壺發出凄厲的慘叫“不”
夏目真澄單手持刀,五指指節泛白,忽然她唇邊露出一絲笑容黑線徹底斷裂。封印壺和櫻井陽菜之間的連接消散。
從封印壺內部綻出的黑紅光線一寸一寸黯淡下去。重歸寂靜。
夏目真澄松了口氣,她上前撿起封印壺。
封印壺表面雖然遍布裂縫,但里面的東西終歸是沒有沖破封印。
她先抬手給封印壺重新施加了一道封印,這才扛起櫻井陽菜,準備往校外跑去。
櫻井陽菜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能留給警方的人,還是直接帶給的場靜司,然后讓他再去跟警方的人扯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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