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八藏不是抬不動齋藤,他只是怕齋藤身上有其他問題,他貿然移動齋藤,反而會害了他,所以才會叫田中醫生過來,而不是他帶著齋藤教官過去。
夏目真澄摩挲著下巴,沉思。
她抬頭,這才發現她一直被萩原研二和宿舍門夾在中間,就像是三明治的夾心一樣。不過她并不介意這個姿勢,所以也沒有說什么。
“萩原,我有個比較冒險的想法。”
她剛說出這句話,萩原研二瞬間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你想迷暈田中和鬼冢教官”
“對,”她說,“既然確定突然出現的鬼冢教官不是他的同伴,那么一會田中也不是他的同伙的話,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從齋藤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證據。”
之所以不在一開始就迷昏鬼冢八藏就是害怕他是齋藤的同伙。夏目真澄很好奇,齋藤的同伙來了后,見到這樣一幕,會做出什么是。但如果能確定兩人都不是他的同伴,那就無所謂他們接下來做什么了。
“好,就聽你的。”萩原研二自然不會有意見。
于是兩人耐心等待著田中醫生的到來。
田中被一個電話從床上叫起來,心里正冒著火,但他也知道這是工作,工作讓他熬夜就得熬夜,要不就沒有錢賺。沒有錢賺,他哪里還能去賭博。
所以他很需要這份工作,也很需要錢。要不也不會在被齋藤抓住把柄,且對方同意幫他還清賭債后,沒怎么掙扎就決定幫助對方,在警校內部搞事了。
田中也知道他這種行為被抓住,就不是開除這么簡單的事了,但是對于他來說“被警校的人抓住”那時之后的事,但是擺在他眼前的是被齋藤抓住,并且不聽從他的話,他現在就要丟了這份工作。
當初他為了乞討到這份工作,沒少走關系掏錢,田中可不甘心就這么放棄這份工作。
田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拿起自己的醫藥箱。
電話是鬼冢八藏打來的,據他所說齋藤因為不明原因昏倒,于巡邏的時候昏迷在了男生宿舍里。田中不耐煩的砸了下嘴。他是知道齋藤在男生宿舍做了些什么的。
他不在乎齋藤想要做什么,也不在乎齋藤是不是個瘋子,對于他來說有錢就行。
今天本身不該齋藤巡邏,但是本身巡邏的那個教官因為有事,所以跟齋藤換了班。
齋藤要在晚上尋找新的祭品。封印壺的開啟并不順利,雖然有好心人幫他們更改了封印,但是解開封印并不是沒有代價的。
這個代價就是人的生命力。
昨天早晨去醫務室的那幾個人已經被吸收了生命力。不過昨天只是試驗,算是開胃菜,生命力只吸取了極少一部分,所以那幾個警校生還能活蹦亂跳。
今天齋藤想做票大的。當然齋藤還沒肆意到隨便殺人的地步,他只是想讓幾個人昏睡幾天。這就需要田中做出偽證了。需要他給這幾人的身體報告都動手腳。
這是極其冒險的一步,田中本身不想答應,但是齋藤背后的人許諾了他好處,田中見錢眼開,也就同意了。
“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了,”當時齋藤告訴田中,“事情必須要快。”
田中“我知道。你別失手就行。”
但是,田中沒想到齋藤會昏倒,聯絡他的人還是與此時無關的鬼冢八藏。
田中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他難道是個烏鴉嘴嗎
齋藤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沒被人抓個正著吧。
呼哧帶喘的趕到男生宿舍,田中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齋藤,又看到站在一旁的鬼冢八藏。他對著鬼冢八藏打了個招呼,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人怎么樣。”
鬼冢八藏“活著,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拜托田中你看看了。”
田中蹲下身,開始檢查齋藤。
屋內,夏目真澄壓低聲音“田中跟齋藤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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