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岡麗子畢竟只是小孩子,她的知識和經驗都有限,就算比其他孩子要聰明一點,但也還是有限。
所以猶豫再三,她還是拒絕了夏目真澄的建議。她沒有辦法判斷這兩樣東西會不會對吉岡夫人造成傷害。
換言之,吉岡麗子害怕夏目真澄,同時也做不到百分百信任她。
夏目真澄點了點頭,把東西放回名取周一的包內,沒有刻意復原。名取周一就算發現她動了東西也不會責怪她,他之前就提過,有需求可以隨便取用。
她拉過一把椅子,從容的坐在床邊。
“那我們長話短說。”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吉岡麗子會選擇把一起都說出來,其實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她發現,其實她被那個人給欺騙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我跟一個人碰過面。是個上了年紀的女性,她說會有人替我殺掉吉岡廣樹,然后幫我洗脫嫌疑就是偽裝車禍,但是”
夏目真澄慢悠悠的接上了她的話“但是你發現你逃不出去了,并且還有怪物在不休不眠的追蹤你。”
吉岡麗子臉色糟糕,緩慢地點了點。
如果說吉岡麗子被困在夢境世界中,還能說是無意為之,但在夢境世界里扔下月日食和黑影妖怪,就不得不懷疑起對方的動機了。
夏目真澄身體前傾,她的手搭在床上“具體情況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名取周一和萩原研二待在門外。
兩人之間的氣氛并非劍拔弩張,恰好相反兩人相處的還不錯。
名取周一處事圓滑,待人溫和,而萩原研二也是如此。兩人碰面后,沒過幾分鐘就熱烈的聊到了一起,直到夏目真澄開門出來。
“有問題晚上打電話聯絡我,我跟萩原要先回去了,”夏目真澄說,“時間很晚了,我們起碼要保證一定時間的睡眠。”
第二天還有繁重的訓練等著他們,他們最好保存一定體力,好應付教官。而且,夏目真澄覺得在這個時間讓自己過于疲憊并不是一件好事,有可能會被其他東西入侵。
名取周一點頭“我知道了,吉岡麗子這邊我會跟到最后,有急事我會再聯絡你,”他頓了頓,還是沒克制住自己,上前抱了抱夏目真澄,“別把自己逼的太緊,真澄,有事可以找我們商量。”
夏目真澄“當然。”
幾人分開,夏目真澄帶著萩原研二離開醫院。名取周一目送他們離開。
在三筱的手上,夏目真澄跟萩原研二分享了她這次獲得的資料,同時她也隱瞞了部分事情。畢竟吉岡麗子有些事踩在高壓線上,她雖然不介意,但不好說其他人怎么看,尤其他們都是警校生,更不好說。
“我們這次行動收獲頗豐,”夏目真澄說,“首先我確定了這次案件的幕后之人。”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畫像。是剛才在醫院吉岡麗子口述,夏目真澄畫的。
畫像一名年齡約莫60歲的女性的,她眉眼慈愛,短發,臉上架著無邊框眼睛,看起來充滿知性,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但是這起案件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參與了,還有人比她藏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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