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擔憂并無道理。吉岡麗子和吉岡夫人并沒有做錯什么,但是實施校園暴力的人并不會因為她沒有錯,或者因為她是受害者而放過她。
但一味地忍讓并不是正確的解決方案。
不過萩原研二也說不出責怪吉岡夫人的話,她的性格如此,做不出其他選擇。而吉岡麗子,她有勇氣讓吉岡夫人離婚,已經是做到她所能做的極致了。
只是她們兩人都沒有發覺,其實吉岡廣樹的陰影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籠罩在她們上空。
“那么該怎么做呢”吉岡麗子問,“我該怎么做才能逃離爸爸呢。”
“你下定決心了”
吉岡麗子思索了片刻,用力點了點頭。她抬起頭來,直視著夏目真澄“嗯。”
夏目真澄“看”了她一會,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外表,直達她的內心。她閉了閉眼“好,那么我會幫助你。”
再次看到妖怪,不知道是不是夏目真澄的錯覺。她總感覺妖怪比上一次見到他要大了一圈。
夏目真澄把一把匕首交給了吉岡麗子。這是她隨手捏的匕首,用靈力凝結而成,處理黑影這樣的妖怪來說綽綽有余。
“如果想放棄,就是跟我說。”
吉岡麗子接過匕首。匕首很輕很薄,像一張紙。刀刃光滑,在上面可以看到吉岡麗子自己的臉。
“我不會放棄。”她說。
夏目真澄其實有想過要不要用一種溫和的方式,來幫助吉岡麗子拜托陰影。但是可惜她并不會過于懷柔的方法。
她也想過要不要把匕首換掉,換成塑料玩具刀。
但她意識到,如果換上塑料玩具刀,恐怕吉岡麗子不能明白她接下來要做的事的意義。她不能美化殺人這件事。
如果讓吉岡麗子有了殺人很簡單,就如同過家家一樣這樣輕蔑的想法,吉岡麗子會不再尊重生命。
既然她決定使用這種方式解決吉岡廣樹的陰影,就要承擔起這種方式所附贈的重量。
黑影妖怪在夏目真澄面前不堪一擊。
她只是抬了抬手,黑色的霧氣便像是剝橘子留下的橘子皮那樣,被輕松的從月日食的身上剝離。
月日食被蠶食了太多妖力,昏倒在地,估計短時間內醒不過來。
夏目真澄帶著黑影來到吉岡麗子身前。
吉岡麗子目光堅定,抬起了手里的匕首。在夏目真澄解決黑影的時候,她似乎已經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
夏目真澄看著她,幽幽的想剛一見面時,吉岡麗子還沒有變現出現在這種堅韌的特制來,看上去還只是個普通的小學生,但現在她就像是露出爪子的幼狼一樣,露出了自己隱藏起來的真實的一面。
如同切開豆腐一樣輕松。匕首的刀刃刺入黑影球。黑影球在接觸到匕首的一瞬間,黑影球就像是漲破的氣球一樣,無聲的爆開。
吉岡麗子瞳孔猛地緊縮了一下。她的精神過于緊繃,導致丁點的變故都會影響到她,更不用提黑影球炸開。
她呆滯的站在原地,緩了兩秒才說“結束了嗎”
“放心,”夏目真澄說,“吉岡廣樹的靈魂被污染了,所以直接灰飛煙滅了。”
她背著手,站在吉岡麗子身前,表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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