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外面看看小心腳下。”她提醒道。
萩原研二剛才也發覺了,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都站在辦公室的塑料凳子上。好在塑料凳子結實平穩,他們兩人站在上面如履平地。
萩原研二從椅子上跳下來,剛想轉過身去扶夏目真澄,就看到她已經動作利落的落地了。
萩原研二。
慢了一步不說,他之前準備好的話語都到嘴邊了,被他強行換掉,找了句其他話去夸夏目真澄。
“好厲害啊,小真澄,”他說著拉住夏目真澄軟軟的手,“我們在這里還手拉著手吧,我怕一會會走散。走散之后,我一個人待著會害怕。”
夏目真澄“好。”
于是兩人手拉手來到前臺接待區。身體變小后,原先兩三步就能走過的路程,現在變成需要小跑著才能以原先的速度走過去。不光是如此,體力也下降了不少,兩人就如同真的變成了小學生一樣。
墻壁上掛滿了金屬證書,都是跟法律相關的。
看來萩原研二猜測的沒錯,這的確是一家律所。
就是不知道對方怎么這么清楚,難道是之前來過嗎
夏目真澄忍不住又去看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來,對她笑了笑“我小時候,父親是開修理廠的,后來修理廠倒閉,因為一些原因,我跟父親和母親一起來過律所。”
他輕描淡寫的解釋道,語畢,又笑著說“我的記憶里還是挺不錯的吧,小時候的事情也可以清楚地記得,我還記得之前小學時候,小陣平某一次喝水嗆到,然后把水全撒到自己褲子上,還被我姐姐誤認為是尿褲子的事情呢。”
夏目真澄“你這么賣松田,松田知道嗎。”
夏目真澄不相信萩原研二只是因為單純地記憶里好,才會對律所印象這么深刻,恐怕還有其他的事情在里面。
但是他不愿意說,夏目真澄目前也不打算去問。
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是,就算是對再親近的人也是一樣。
貿然去問,無疑等同于強行撕開其他人內心的傷口。
夏目真澄自己雖然毫無弱點和傷痛,就算是父母死亡的事,也一樣,但是不代表每個人都是她。
萩原研二會突然提起松田陣平,只是轉移話題的方式。
他k一下“只要小真澄不告訴小陣平,那就沒問題。”
就在這時,從辦公區的盡頭跑過來兩個人。一名大人,一名小孩。兩人的長相跟吉岡母女有幾分相似。
小孩跑在前面,死死的拽著大人的手,她臉上流露出不同于小孩的凝重沉穩。
大人緊跟在后面,她雖然很想學著小孩一樣,冷靜下來,但眉眼間還是有藏不住的驚慌。她時不時就會回頭往后看,仿佛身后有什么東西正在追趕他們。
夏目真澄凝神往他們兩人身后看去。
妖氣過于渾濁,蒙蔽了她的感官,導致她也看不到,是不是真的有妖怪在追兩人,還是說兩人是裝出來的。
“快走。”
在雙方的距離又拉進一些后,小孩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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