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已經起身,面色如常的往那群人那里走去,仿佛剛才輕佻的動作不是他本人做的。
夏目真澄捻了捻指尖。
冰涼的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和溫度。
她還挺吃這套的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里,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心照不宣、若有若無、曖昧的肢體接觸。
這讓夏目真澄心情愉悅。
她干脆坐在他的位子上等他。萩原研二的座位上干凈整潔,跟他身上一模一樣的檸檬味的肥皂清香還沒消散。
沒過多久,萩原研二就回來了。
夏目真澄想起來給他讓位置,但被萩原研二壓住肩膀,沒讓她起身。
“你就坐著吧,”萩原研二靠坐在課桌邊,“我站著就可以了。”
不等夏目真澄拒絕,萩原研二就把打聽到的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根據早上沒來的那幾名警校生說,他們昨晚什么事都沒有做,洗漱過后就直接上床睡覺了,昨天一整天也沒有吃奇怪的東西,
換句話講,昨天跟在警校的每一天一樣,尋常普通。
然后今天早上一起來,他們就忽然感覺身體不適,面色蒼白如紙,站都站不穩。
像是怪談故事里被妖怪吸了生氣的路人一樣。
夏目真澄聽到這里愣了下“他們是住在一塊”
萩原研二“是相鄰的幾間宿舍,都在同一層。”
夏目真澄點了點頭“知道了。”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溜進男生宿舍看一眼。不過夏目真澄轉念一想,溜進男生宿舍這件事不光麻煩,收益可能還不大,于是便放棄了。
她兀自思考時,萩原研二就歪著腦袋,盯著她的側臉看。
他記得兩人剛認識時,夏目真澄跟他接觸,還會身體僵硬,格外不自在,但現在對方已經允許他靠近,并且樂在其中。
萩原研二眸色幽深。
在夏目真澄看過來的時候,他露出了純良的笑容。
晚上的時候,夏目真澄給名取周一打了電話。
“真澄,真是好久不見了。”
對方蕩漾的語氣從電話里傳過來,夏目真澄眼前立刻浮現起散發著“新型妖氣”的名取周一的臉。
“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被你猜中了呢,之前的電影一直是在晚上開拍,”名取周一說,“寒暄就到這里吧,讓我們進入正題。之前真澄你說,懷疑吉岡妻女車禍的事。”
夏目真澄拿著聽筒,認真的聽對方說話。
“正如你預料的那樣,吉岡他的妻子和女兒,恐怕不是普通的車禍,而是陷入了夢魘之中。”
“被困在夢境里了”夏目真澄喃喃自語,“只是普通的夢境,你應該也能清除吧。”
名取周一“我的確有嘗試清除,但是失敗了。夢里面兩人似乎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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