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說吧,我會好好回答后輩的。”
沒了過去每日的一逃一追一暴栗,鹿島游被堀政行摸著頭,莫名覺得這樣的學長幾分溫柔。
但她現在已經高三年級不是后輩了,鹿島游一氣之下將堀政行舉起來,一近身,他被壓在墻上,“前輩,你覺得我帥嗎”
堀政行被嚇了一跳,被人半舉著壓在墻上是件讓人很羞恥的事情,“你快放我下來。”他下意識掙扎。
“不要,前輩回答了我就放。”
“你當然帥了,所以才會有校園王子之稱啊,還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歡你,快讓我下來。”
“可前輩從來沒有說過。”
聽到這里,堀政行忽然掙扎地力度小了,正如她所說,他從來都沒有夸過她帥。
這畢竟是大家公認的事情嘛,雖然在別人面前提過,甚至野崎梅太郎都“誤以為”他是外貌協會了都,但他本人確實沒在鹿島本人面前提過。
提的話總感覺像是自己被將一軍后失敗了一樣
況且她絕對會一直纏著他要夸獎一種不會有好事發生的感覺。
就算是重回過去,堀政行感覺自己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但他目光落下,是微微俯視的視角,可能是剛剛激動微紅了眼尾,配上妝容和鹿島游本身就優越的五官配比,讓他腦海中只剩下脆弱王子這個詞匯。
堀政行下意識別開目光,可后輩卻在這個時候不屈不撓起來。
“前輩,請認真看著我。”
堀政行又沒辦法地轉過來。
鹿島游認真而凌厲的目光下,那種王子氛圍更足了些。
“是,是帥的。”
“真的”
“真的。”堀政行又看了一眼。
一種微妙的氣氛生成蔓延,甚至帶著逐漸升溫的趨勢,可能是密閉空間的緣故,堀政行臉上升起熱度。
但大概這可能是一種錯覺,因為下一秒他就被回過勁兒來的笨蛋高興地拋了起來,“喂放我下來啊,笨蛋”
堀政行下意識給她一個暴栗,但忘記剛剛拿起了一只化妝筆。
“啊。”
“啊”
這下妝是真花了。
這次終于乖乖放他下來了,得到了滿意答案的鹿島游難得賣乖坐好,堀政行毫不掩飾擺一張臭臉給他補妝。
可惡,剛剛太大力了,有點擦不掉啊。
妝補完后,他們再度回到會場,堀政行眼前一亮。他說今天怎么沒看見野崎梅太郎呢,原來是在熊玩偶里。
前方匯集了不少的人,兩人往那邊走去。
降谷愛眼尖地發現鹿島妝容有了變化。問及,堀政行答道“啊,鹿島的妝花了,帶他去補個妝。”
原來如此。降谷愛眨眨眼,卻覺得這并不只是補妝的程度。
她目光落在鹿島游的右臉眼尾,上面多了一只小小的,曖昧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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