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給女孩子們的白色情人節回禮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啊,給前輩的那份還沒有。你們說,是芥末的好還是味增的呢”鹿島游露出后面的一堆巧克力包裝盒,案板上幾種類型的巧克力,看起來是真心想要準備做好巧克力。
降谷愛也就一下子被她這態度忽悠住了,看著鹿島游鎖眉深思,自己也跟著思考起來。
啊味增和芥末啊。
等等,我們談論的真的是巧克力的話題嗎
“我覺得味增的不錯哦。”這像是某種接頭暗號,同班的瀨尾結月從佐倉千代后面冒出來,對鹿島游比了一個大拇指。
“有道理,畢竟味增魚肉切片就很好吃嘛。”鹿島游點點頭笑道,仿佛背景板都泛起了小花花。
“不過如果我選的話果然還是會選芥末味吧。”瀨尾結月深思熟慮后給出答案,落下了堅定的結論,“若松一定會喜歡這樣的驚喜”
此刻,籃球部的學弟若松博隆上課中忽然打了個噴嚏。
不,這是某種驚嚇也說不定。降谷愛想說些什么,但又看到兩人牽手手轉圈圈的行為,又覺得這樣開心制作的巧克力才是最好的。
說不定芥末口味和味增口味巧克力滋味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心意才對。
就這樣,殘害學長學弟二人組正式成立。
只有降谷愛和佐倉千代在認真地做美味巧克力。
隨著課程達到尾聲,女孩子間在做包裝之前就互換了巧克力,在試吃中就有了飽腹感。
令降谷愛沒有想到的是,芥末口味和味增口味的巧克力竟然沒有想象中難吃,在詭異之余竟然有一種微妙的美味。
好怪,但有點上頭。
再來一顆。
剩余的她們大多用事先準備好包裝紙包好,一些人打算最后帶回家去,更多的等待放課后去送給別人。
放學后,降谷愛就抱著自己的一堆巧克力出發了。
走廊里碰見野崎梅太郎,降谷愛看到他手上那份精致包裝的巧克力餅干,并不是剛剛料理課上做的巧克力。
“不錯嘛,收獲不小,這份也給你。”降谷愛讓他自己挑一份自己懷里的巧克力,指指他懷里的巧克力餅干,順嘴問道“這份也是義理巧克力嗎”
“應該是吧,剛剛佐倉給我的,不過她好像還有什么事情沒多說什么就急急忙忙跑走了。”
降谷愛發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不對,她要趁社團活動將這些巧克力送到水泳部才是。降谷愛搖搖頭,讓自己不要被外物干擾,繼續堅定地前往水泳部。
然而以往順利的路途今日并不平坦。
她剛剛拐了一個彎,就聽到了前面爆炸般的轟鳴聲,再看到自己旁邊兩步的操場,已然出現了一個被紫色不明物質腐蝕的大坑。
降谷愛眨眨眼,總覺得自己似乎好像不在現實的世界里。
直到她被一聲驚呼嚇回神。
“啊,reborn桑,救命啊”一個宛若變態一般只穿著海星平角內褲的刺猬頭東躲西竄。
沢田綱吉原本在度過美好的白色情人節,卻在放課后收到嬰兒家庭教師的指示來白色情人節特訓吧,生還可以獲得媽媽做的巧克力一份哦。
話音剛落沢田綱吉就被有毒料理襲擊了,甚至一路從并盛中學追逐戰到了外地的鮫柄學園。
“真是廢柴阿綱啊,這樣下去的話你一輩子都只能收到媽媽做的白色情人節巧克力了。”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嬰兒從天而降,“先暫停一下吧,碧洋琪。”
名為碧洋琪的長發美女摘下護目鏡,語氣溫柔地將黑西裝嬰兒抱進懷里,“怎么了不繼續特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