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領升至唇邊,露出警惕又謹慎,“喜歡哦。”
“其實我是個漫畫家,放學后有時間嗎,可以做我的背景助手嗎”
漫畫家,看來這是該背景下野崎給自己設置的人物設定。
降谷愛還沒想好給自己什么設定,但放課后她確實還挺忙的,除去社團活動還要纏著部長帶她去抓娃娃,但為了不破壞設定,她簡而言之;“組織下達了新任務。”
“原來如此,不過這組織從哪冒出來的”
悲愴又緊張的氛圍一下子消散,心想著這人怎么破壞設定啊,但降谷愛還是回答“要去社團啊。”
“欸你入社團了”
“誒我沒跟你說嗎”
兩人明明保持著每日聯系暢通,卻遺漏掉了這等關鍵事情。
身為前后桌的革命友情多年,友誼的小船卻說翻就翻。
看著野崎梅太郎倒在桌上,口中念叨著“不行了”“沒救了”,降谷愛忽然反應過來漫畫家這個設定可能不是假的。
宛如晴天霹靂,降谷愛看著面前的后桌,感覺熟悉又陌生,然后她試探著開口,“你真是漫畫家”
“是啊。”
“你要找背景助手”
“沒錯。”
“我的話確實沒有時間,不過我可以向你推薦一個人哦,是我哥,叫降谷零。”降谷愛冷靜之后開始切實思考這個問題。
“他現在就讀警校,基本全年都是封閉式管理的那種,但我這個哥哥自高中開始就喜歡掌握各項技能,去咖啡館打工、當汽車維修工這樣的各種角色,雖然背景助手沒有嘗試過,但他學過畫畫,放心吧,他能夠學會的。”
等等,要現學背景嗎。
問題出現一瞬,野崎梅太郎的目光又被其它東西吸引。
說著降谷愛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合照,是小時候她和降谷零的照片。
佐倉和瀨尾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眾人目光皆聚焦在那張小小的照片上面。
照片里,兩個人一大一小,小小的那個有著嬰兒肥的臉蛋,小臉還沒張開,白膚黑發像個瓷娃娃,大的那個明顯更陽光些,黑膚金發,牙齒白凈,對著鏡頭一臉燦笑得同時,隨手將胳膊落在小的那個頭頂上比耶。
兄妹還能這么不像的嗎。雖然沒有人說出口,但大家心里都在想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經常有人問,降谷愛早有預料。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堂兄妹呢。”
降谷愛輕描淡寫地解釋完,眾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