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宗介因為取得了保送資格想要在岸上歇息一年。
其實選手的放棄無非兩種可能,不能游了,或者,不想游了。
后者ass掉就只剩前者。
可自幼時起玩水的人怎么會不喜歡水,又怎么會在水泳館外面偷偷觀察。
可為什么是男子水泳部呢
因為女子水泳部會被熱情招呼并被拉攏入部。松岡凜想到原本看好的經理被忽悠走,電光火石間想通了其中道理。
況且,放棄競技和喜歡水不沖突不是嗎。
椅子拉開,松岡凜重新換上外套。
“你要去哪里”山崎宗介許久沒見他這樣匆忙。
“啊,去抓魚”松岡凜差點拿起御子柴百太郎落在這里的捉昆蟲網,“不是,去迎我們的新任經理。”松岡凜笑時露出鯊魚牙,隨手抓起旁邊的社團申請表,墊了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完,提鞋就走。
山崎宗介愣了下,只覺得不好的預感迎上心頭。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此刻的降谷愛正在抱著小丑魚頭套回家,她后桌十分大方地把頭套送給了她。
在路上當然不會戴上它,索性抱魚在懷里捏捏。
降谷愛當然發現了自己最近心情不太對勁,甚至聽到水這個字就稀里糊涂收下了小丑魚頭套。
若說她不知道為何這樣也想不明白,那最多只能騙騙別人,自己內心渴望著水,降谷愛心里很清楚這點。
在聞到水泳館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她甚至感覺到久違的親切,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掉的感覺。
可不做水泳選手是她自己的選擇。
高中像是一個岔路口,有些人早早選擇了下一站的方向,是升學,是工作,或是找到對的人結婚生子,而有些人,在畢業去向表擺在面前,才恍然開始思考未來的去向。
“降谷同學未來一定是要去當水泳選手的吧。”同學a如是發言。
同學b也投來羨慕的目光,“真好啊那以后就可以在電視上看見降谷同學了我倒是還沒想好以后做什么。”
降谷愛忘記了自己當時回答了什么,大概是模棱兩可混了過關。
因為,她也沒有想好未來要做什么。
自己真的想當一名水泳選手嗎
問題如落石入水,沒有答案。
這種不確定的感覺在那次比賽上達到頂峰,在水中卻看不清眼前的方向,本能是向前游動,可,為什么要前游呢。
啊,原來自己不喜歡競技。
降谷愛忽然找到答案,她在水中漂浮站立。
在那之后的雜志報道中,負面消息流傳,身為教練的媽媽也約她去批評談話,可降谷愛卻沒由來的輕松。
身心釋放像回到了最初剛接觸水的時刻。
我不想再繼續游泳了。降谷愛看向媽媽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很清亮。
媽媽不可置信地皺起眉頭,隨后又舒展開,拿她沒辦法一樣嘆了口氣,“隨你的便吧,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放棄了再回來可就沒機會了。”
國內的水泳競技是很激烈的。降谷愛笑著點點頭,心里當然清楚這點。
“走之前,再比一次賽吧,如果你拿到冠軍,我不攔著你。”臨了,她又補充一句,“賽后反悔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