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愛想要和平的日常,但直覺告訴她,哪里似乎出現了隱患。
她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想了幾遍,最終定格在了水泳部上。
與山崎宗介相逢的那日還好,兩人默契地否定自己認識對方,雖說是個隱患,但他本性克己又嚴謹,感覺并不會主動暴露自己。
啊降谷愛忽然想到送書那日,自己聽到一聲遠遠小小的驚呼聲,余光里是一個銀灰色的妹妹頭。
應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總之自那天之后,下課放學,視野里出現銀灰的發色自己就會格外在意。高二高三年級在一個樓層,一旦有意注意到一個人,他們相遇的概率就增加了。
也正如她所料,一個擦肩而過,妹妹頭注意到了她,但眼光卻有些躲閃,再往細觀察,那眼眸里充斥了細細小小的憧憬。
這種目光她再熟悉不過了,曾經的自己站在領獎臺上,教練是欣慰,隊友是欣喜與羨慕,而許多年紀小小的運動員眼中就是這樣細細小小的憧憬。
但這樣并不能斷定這位妹妹頭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降谷愛想要套話,可她連妹妹頭叫什么都不知道。
這時候,松岡凜斜挎著單肩包走出教室,遇到降谷愛,他隨手打了聲招呼。
“明天見,降谷同學。”
降谷愛直白的目光讓他想什么,他補充島“對了,娃娃機的話最近社團還在招新,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下周去好嗎”
“好的。”降谷愛笑道。“回見啦。”
而旁邊妹妹頭似是聽到名字,驚異的目光像是確認了什么,只是沒再有什么反應就被旁邊的部長大人叫走。
“走啦,愛一郎。”
“好,好的部長請不要在好多人面前叫我的名字”剛驚訝就被打斷,似鳥愛一郎被羞恥沖昏了頭腦忙跟上自家部長的腳步。
看著他們的背影,降谷愛目光沉重一瞬,面上笑容愈發燦爛。
如果說之前只是存疑,現在已然確定。
愛一郎同學,對吧。
第二天,似鳥愛一郎的鞋柜里多了一張信封。
少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下意識左右看看,吞咽了下口水,拿出了里面潔白的信封。
拆開來,里面沒有腦補中花哨的圖案也不是可愛的字跡,上面簡潔而凌厲地寫著
今日午后,天臺見
降谷愛參上
這種挑戰書既視感是什么回事
似鳥愛一郎不禁皺了下眉頭,可看到“降谷愛”三個字,他視野里信封上又多了一層濾鏡。
那畢竟是雜志上曾見過的明星選手,雖然最近倒沒聽說過她的消息,不過這難道是注意到他了嗎
少年,你的游泳技巧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對你發出誠摯的邀請什么的。似鳥愛一郎一有些情緒變化就會從臉上反應出來。
此刻白皙的小臉紅紅,他有些糾結要不要赴約。
沒什么心事的橘子頭小學弟在他對面的柜子換好鞋子,看到學長站在自己柜前不動了,他笑得一臉開心從后面撲上去,“在干什么呢,學長”
“沒有沒干什么,我在想今天午飯有事情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沒錯就是這樣”似鳥愛一郎被嚇得一口氣說了好多話,他第一時間就把信收了起來,覺得自己完全沒露出破綻。
只是話語間暴露了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果然他還是想要去赴約的。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似鳥愛一郎經過一上午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他很有氣勢地打開通往天臺的門,定定的目光中搜尋到了降谷愛的身影,他向前踏出一步。
降谷愛原本坐在天臺邊上喝可樂,聽到門響她一飲而盡將可樂瓶放在一旁,笑容明媚的向似鳥愛一郎小學弟走去。
“等你很久了,愛一郎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