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不到能夠休息的地方,他今晚就危險了。
唐瑾皺眉,抬頭找分叉多的大樹,想著實在不行,晚上就爬上樹休息,可惜,周圍最細的樹也差不多要五個人才能合抱住,他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權衡再三,唐瑾決定原路返回。
找不到住的洞穴,至少要保證自己有足夠的水源。
唐瑾沿著自己走出的痕跡,原路返回,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住腳步,驚訝地看著路徑旁邊像是被另一個人走出來的痕跡。
唐瑾沒法確保是人,但是眼前的痕跡一步一步和他留下的印記類似,他只是樂觀的希望“他”是人。
他有些激動地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原本高興神情越來越僵硬,另一個“人”的痕跡突然消失,代替的一大片被壓到的灌木。
唐瑾蹲下查看,確定這是一只四腳野獸留下的痕跡,目測草木痕跡,這只野獸很大。
令他心驚的是,壓到的灌木叢依舊沿著他一路的標記,看起來就像是這只野獸悄無聲息的跟在他后面。
而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唐瑾瞬間毛骨悚然,迅速抬頭朝四周看去,什么都沒有。
也許已經走了,他在心里樂觀的想著。
唐瑾擦擦額頭冷汗,放緩動作繼續沿著標記慢慢返回,他心跳加快,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害怕被那頭野獸發現。
一路上提心吊膽,手里死死握住那塊用來做標記的石頭。所有感官全部調動起來,警惕四周,保證在看到野獸的第一時間他就能夠做出最有效的保命動作。
幸運的是,直到看見水邊那塊熟悉的巨石,周圍都沒有任何異常,他放下心,放松的瞬間,長時間走路的酸痛疲憊瞬間席卷上來,他蹲在水邊,也不管水干不干凈,喝了好幾口。
渾身上下都是被草葉劃出的傷口,絲絲血跡流出來,害怕血腥味招來野獸,唐瑾跳進冰涼的河水里,清洗一番。
抬眸遠眺,遠處的瀑布飛流直下,旁邊巖壁太過陡峭,根本爬不上,唐瑾歇了心思,找來找去,打算今晚就在那塊巨石延伸出來的下面睡一覺。
他休息了一會兒,把巨石和地面空隙處的碎石頭撿開,騰出一個能容納他一個人睡覺的地方,用石頭在周圍簡單堆了十幾厘米高的圍欄,防止晚上一些爬蟲和小動物跑過來。
唐瑾把手里的石頭在巨石上打磨邊緣讓它更加鋒利,然后拖著疼痛的腳去森林里割了幾片剛才看見的神似芭蕉的樹葉回來。
樹葉呈橢圓狀,很大,有點像現代的芭蕉葉,不過比芭蕉葉硬也比它寬。
“芭蕉樹”有兩米多高,但凡唐瑾能夠到的樹葉都被他割了下來,一共四片,好不容易才拖到水邊。
一片鋪在巨石下面睡覺剛剛好,一片留著晚上蓋在身上。
睡覺的地方找好,唐瑾才有功夫處理身上被草木劃傷的傷口,他把濕掉的大褲衩脫下來,渾身的他雖然知道周圍沒人,但也羞恥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用褲衩迅速清洗下身上傷口,把之前找到的草藥用石頭搗碎敷在傷口上。
剩下的兩片“芭蕉葉”,一片對折,在折彎處挖個洞把頭套進去,另一片裁一半圍在腰間,唐瑾隨手扯根草藤攔腰一系,一件簡單的衣服做好了。
雖然硬硬的不舒服,但總比光著身子強。
有了“衣服”穿,濕漉漉的大褲衩被攤在巨石上等著晾干。
一切做好,等躺到巨石下面的時候,唐瑾已經精疲力盡,渾身軟綿綿的,說句話都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