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實況直播著小丑與蝙蝠俠的對話。
歌劇院的那邊，鏡頭像故意一樣懟到了蝙蝠俠的臉上。
利亞姆看了一眼旁邊的提姆。
“哇哦，這可有點難辦，畢竟你在這兒。”
提姆心中瞬間開始警鈴大作，什么利亞姆什么時候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了嗎
該不會是杰森告訴他的吧，可是
他望向利亞姆的旁邊，半包圍式的座位讓他只看得見杰森外套的一角。
好吧，這兩人可真親密。
他表面淡定的把那杯已經恢復成常溫的冰咖啡端起來，然后說“或許吧，你怎么知道的”
利亞姆眨了眨眼睛，“蝙蝠俠不是與韋恩先生關系匪淺嗎你是韋恩先生的養子，蝙蝠俠肯定很難辦吧。”
"咳咳咳。"提姆將手中的咖啡咽下去，開始咳嗽起來。
“怎么了您沒事吧”利亞姆關切詢問。
“沒事。”提姆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慶幸他們的身份隱藏的很好，還是該對于利亞姆這“過人”的理解力感覺到心情復雜。
而大屏幕中的小丑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還不做出你的選擇嗎親愛的蝙蝠俠。”
這時，他又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張紙來。
“或許是航班上有讓你在意的人嗎讓我們來看看名單，第一個”
紙條上的名字順序被貼心的按字母順序排列著。
蝙蝠俠面不改色得聽著三個熟悉的名字從耳邊劃過。
“杰森陶德”“利亞姆馮”“提姆德雷克”
而歌劇院中不乏聰明人的存在，他們猜想著，小丑特意念出名單，說不定就是那邊的航班有什么蝙蝠俠重視的人。
尤其是那個新晉富豪，聽說他可愛和這些人糾纏不清了。
人群中有人開始小聲討論起來，隨后則是小聲的啜泣。
不少人在自己胸前不停的劃著十字，有些
人甚至已經開始埋怨起蝙蝠俠來。
“都怪他不肯將小丑殺死”
小丑依舊笑著，并沒有制止人群中的議論。
不，或許他涂著油彩的臉上并不能看出除了笑之外的其他情緒。
蝙蝠俠仍舊不順應小丑的計劃去做出選擇，盡管戴著面具，卻仍舊能夠感受到他的臉色陰沉。
而利亞姆這邊的航班上氛圍也是不遑多讓，他們認為歌劇院人數眾多，蝙蝠俠選擇另一邊的可能性比較大。
雖然在以往的事件中，這樣的事情都能被順利解決，可是誰又能保證自己就不是那第一批的倒霉蛋呢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在自己的衣服上寫起了遺囑。
利亞姆瞇了瞇眼睛，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隔三差五就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作惡，又被扔回去的瘋子幾乎每周都要上一次哥譚日報的頭條其實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以往他只能從報紙上了解發生了什么，寥寥幾行字就寫清楚了事件的經過。
可是只有親身經歷才知道身處于這樣的情況之下會有多絕望。
更別提那個被逼著需要做出選擇的人了。
“嘿，瞧瞧我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小丑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一眼，他把鏡頭掰過來對著自己。
“利亞姆閣下，您在嗎”
突然被cue,利亞姆皺起了眉頭。
“請別擔心我只是打個招呼，我的醫生漢尼拔先生經常提起你。”
然后他話鋒一轉，“不知道您這次要用什么遮掩，把您的那些安保小隊叫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