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個穿著講究的男人造訪了哥譚警局。
警局中為了查明最近出現的連環殺人案件已經許久沒有休息了。
蝙蝠俠已經給他了許多信息,但這個人十分狡猾,并沒有留下很多足以辨認身份的東西。
倫敦的赫赫有名的偵探的不請自來給焦頭爛額的他們了新的思路。
他們正進行著第四輪的通宵加班。
“錯錯錯”
看到警員做出的對應分析后,夏洛克終于忍耐不了,上前擦掉了白板上寫著的東西。
“大錯特錯,什么使你們覺得兇手會是一個中年性無能流浪漢你們那指甲蓋大小的腦子嗎”
辛苦做出的分析被否認,警員朝旁邊坐著的戈登探長看了一眼,戈登揮揮手使了個眼色,示意警員稍安勿躁。
“愚蠢。”夏洛克重新將白板地圖上的照片排列。
“拋尸的地點呈放射性排布,動動你們的腦子想想,為什么才會有這樣完美的排布呢”
坐著的一個警員回答“還能為什么,說明兇手的居住地點就在這個附近。”
“不。”坐著的戈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說明這是他想讓我們知道的。”
“終于。”夏洛克拿起旁邊華生端著的冰美式一飲而盡,然后說“真難喝,難道來到了美國你的品味也跟著降低了嗎”
失去了剛在自動販賣機買的咖啡,華生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一位警員打開門將上半身探了進來。
“探長,有人找你,是那位”警員看了一眼夏洛克,不知道該不該把不速之客的身份說出來。
夏洛克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天哪,我真的受夠一群蠢貨自以為是的樣子了。”
戈登自當探長以來,其實很少遇到這種拖了很久,求助了蝙蝠俠也不能立即高破的案子,也很少遇到這種要忍著一口氣的場面,要知道,他曾經面對哥譚的那幾個反派都不落下風。
可是現在呢
他開門走出去。
跟著警員來到了那個“不速之客”的房間。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他早已熟悉的臉。
不因為別的,主要是這張臉在哥譚各大八卦小報和論壇上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先是布魯斯韋恩宴會上的不速之客,然后是高調示愛陣營尚不明確的紅頭罩。
后來又有小道消息傳出說黑面具和殺手鱷都對他很有意思。
最近更是有證據顯示,那場又毒藤女所主導的環保游行,背后的出資人就是他。
天,簡直是一個行走的怪人收割機。
戈登探長暗自想,這家伙該不會是有什么奇怪的愛好吧。
比如特別喜歡非人類之類的。
利亞姆手邊被放了杯溫水。
“現在來找您不知道是否冒昧,但是我確實有急事需要您的幫助。”
利亞姆有些急切,將自己與毒藤女的對話簡短描述了一下,并表示希望當地警方的幫助。
另一邊毒藤女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到地上,溫度降低了,她感覺身體熱量流失很快。
一個聲音傳來。
“我很驚訝你能撐這么久。”
黑漆漆的房間突然被光線充滿。
毒藤女抬起頭來。
是一盞白熾燈。
白熾燈并不能為植物的光合作用任何幫助。
“你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并不能為你任何價值。”
毒藤女能明顯看見對面男人的身影,可是不知道是否驟然出現的強光的緣故,那個人的頭部被籠罩在強光之中,看不清面容。
她已經忘了自己具體被關在這里多久了。
按照身體缺乏能量的情況來看,至少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