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實驗室殘留的電源似乎都為了這個營養倉服務,這時驟然開啟的燈光好像已經耗盡了這個實驗室所有的能源,少年似乎感覺到窒息,他張大口在說什么,然后拼命拍打著實驗室的玻璃。
幸好nc們是利亞姆最忠實的伙伴,還不等利亞姆通知,安保小隊們已經扛著移動電源來到了這個地方。
“你難道就不怕其他人知道這個地方嗎”杰森問道,但是他神情并不是疑惑或者不解,而是別的什么。
利亞姆不愿意稱呼其為質問。
“不用。”臉色白得幾乎有些透明的利亞姆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是不會透露關于我的任何事情的。”
“你怎么能保證呢”杰森瞇著眼睛看著進進出出的安保小隊。
利亞姆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的,杰森很明確的知道,自己跟利亞姆發現這個暗房的事情是偶然的,而他們在十分鐘之前還緊緊貼在一起,他可以非常
確定對方身上并沒有什么通訊工具,房間內也沒有任何監控設備。
除非利亞姆能用其他不同的方法告知這些人。
“我不得不說你隱瞞了很多東西,利亞姆。”
杰森發現了旁邊實驗日志上的什么東西,他拿著走了過來。
“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利亞姆眼神聚焦,杰森的手中握著一張照片,正是十幾歲的利亞姆和一位穿著實驗服的成年人的合照。
照片中利亞姆笑著,旁邊的男人把手放到他的頭上。
照片似乎經過特殊的處理,使那個成年男人并不能被看到臉部。
但是也不難猜出其中的關聯。
幾乎只要是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這張照片,乃至于整個實驗室的出品方。
因為照片里成年人的實驗服上明晃晃的是盧瑟集團的標簽。
“我早該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一定是互相認識的。”
杰森并不掩飾自己對于那些家伙的厭惡,他可是知道盧瑟在隔壁干了多少好事,人造人這些基因工程對于盧瑟集團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
迪克曾經的隊友,那個擁有著氪星人基因的家伙就是盧瑟克隆出來的。
他并不認為盧瑟還有經歷在針對完那個外星人之外還能有精力盯著哥譚。
所以他需要有人幫他,最好是個出生在哥譚的人,從街頭的垃圾場到有錢人的宴會,他都了解。
簡直完美適配。
“不我并不認識他們。”利亞姆矢口否認。
他對于這個時期的記憶十分模糊,只記得自己永遠被關在自己房間里學習,偶爾才會被允許出門。
但他十分確認,記憶中自己根本不認識照片上的另一位人。
但這樣的否認在遍地都是盧瑟集團標簽的廢棄實驗室顯得十分蒼白。
杰森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些什么。
旁邊,營養倉內的少年因為得到了充足的能量,此刻又沉沉睡去。
一同睡去的,好像還有什么別的東西。
明明在之前他們好得
恨不得把對方嵌進自己的皮肉里,現在氣氛卻好像在審問嫌疑人。
杰森承認自己從最初對于利亞姆就是有些懷疑,但是后來他覺得對方并不像和那些壞家伙是一路人。
但現在,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利亞姆不是,還是自己不希望是了。
很顯然,系統給了利亞姆一個錯得離譜的建議,短期的親密關系所建立起來的信任并不足以支撐這樣的局面。
利亞姆也迎來了他的第一個任務失敗。
很抱歉,您的“桃色新聞”任務支線進度已經清零,任務懲罰三天內以其他的方式在哥譚獲取同等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