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別說的這么滿。”殺手鱷用它核桃般大的腦仁轉了轉,“你以為這些花心的富豪們會一直專一嗎”
什么專一
杰森沒懂,他覺得殺手鱷今天肯定是做了大腦摘除手術。
但這一切都不妨礙杰森狠狠的給了殺手鱷一拳。
“你給我聽著,順便告訴你的那些小弟和伙計們,他們最好乖乖聽話,不去碰我身后的這個小子,否則,我可不會像那個黑漆漆的老家伙一樣講原則。”
殺手鱷一骨碌爬起來,哼,不就是傍上大款了嗎現在他們這些底層的“兄弟們”不同了,武器不缺經費了是吧。
等著吧,他要跟黑面具他們說這個事情,派比紅頭罩帥、比紅頭罩壯的家伙把他那位親愛的財閥公子搶走,看他拿什么狂。
“你不去看看你的管家和司機”紅頭罩打發走了殺手鱷,他回頭對利亞姆問。
“不用管他們。”
利亞姆回答。
與最初的心驚不同,他現在潛意識里沒有把管家和司機當成人類,因他知道管家和司機都是系統給他的nc是沒有生命的,他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過來呢。
但他的這副姿態在紅頭罩眼里卻不同。
他的臉上表情沒有絲毫的悲痛,嘴唇上還染著自己的血液,嘴一張一合便顯現出毫不在意兩條生命的存亡。
配上利亞姆精致的五官和蒼白的臉色。
簡直像極了冷漠傲慢,自私自利的上層階級的吸血鬼們。
這種對于生命蔑視的態度,配上他自然、沒有慌亂的表情,仿佛這樣的做法是正常的,仿佛他身體里面流著同樣骯臟的血液。
不,從一開始他對待保鏢的態度就應該看出來的。
這個金發碧眼看似好相處的財閥公子哥,與紅頭罩印象中哥譚的富豪們根本沒什么不同。
或許他根本不該參與進這件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紅頭罩的聲音一下子冷下來。“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事情的主題了,是嗎”
利亞姆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去”
“沒必要。”杰森冷淡地打斷,“馮,你聽著,如果想讓我繼續為你做事,你就得告訴我,我們真正要去做什么。”
利亞姆心中莫名有些失落,畢竟被真正的人而不是nc保護著,那感覺太好了。
剛才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讓他產生了一些,其實雙方其實可以成為好朋友,而不是雇傭關系這樣的錯覺。
“好,好的。”利亞姆想起線索來,“你知道哈維丹特嗎我父親的遺囑曾經由他進行公證,他現在可能知道這些東西在什么地方。”
紅頭罩居高臨下看了一眼利亞姆。
“你知道哈維丹特現在是誰嗎”
利亞姆搖了搖頭。
“算了,我會帶著你見他的。”紅頭罩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好的。”利亞姆低頭,他有一種做錯了事,卻不知道錯在哪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就如他之前呆在父親的莊園一樣。
父親總是致力于讓他在15歲之前就把大學所學的知識學完。
可是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學到后面,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在什么地方做錯,做錯了的懲罰很簡單,只要在閣樓中呆一夜就行。
他現在的感覺,和以前呆在閣樓中的感覺一模一樣。
“請您至少讓我為您購置通訊設備吧,這樣方便我們之間聯絡。”
利亞姆抬頭,但是他已經不是那個十幾歲被困在閣樓的小男孩了。
這時,一旁的管家和司機忽然從汽車的殘骸中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