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高鐵啟程還有兩個小時。
一個星期的假很快就放完了。高鐵站里,塔卡六太看著車票,告訴他們回去的方法。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先坐這一趟列車,然后坐三站,再轉另外一趟回東京的票沒有買到直達,真抱歉。”塔卡六太聳聳肩,“不死川先生,富岡先生你們在聽嗎”
富岡義勇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吧。”不死川實彌睨了他一眼,“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塔卡六太尬笑幾聲“瞧你這話說的,我能有什么目的”
聲音越來越小。
“直接說吧,到底有什么目的。”饒是不死川實彌,想到這些天塔卡六太工作請假起早貪黑的接送自己和富岡義勇,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塔卡六太咬了咬牙“附近餐館說可以嗎”
塔卡六太,今年二十六歲,是個普通的小警察。
有一個3歲的兒子和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妻子。如果沒有那件事,他們家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剛關上包間的門,塔卡六太突然使勁抓住不死川實彌的手腕,把不死川實彌嚇了一跳“你干啥”
塔卡六太原本是想抓富岡義勇的,但看見富岡義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突然退縮了。手一轉,用力握住了旁邊不死川實彌的手腕。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深呼吸調整半天“抱歉。”
“進入正題吧,我的妻兒都被你們這些天來所斬殺的怪物”
“殺害了。”
塔卡六太原本家里就住在花園公寓。是的,就是那棟消失許多人的樓。平常喜歡看網絡玄幻小說,但也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妻子是一家游戲公司的白領,平常上班的時候就將3歲的兒子放在幼兒園。他倆的工資談不上高,但省省總能過的下去。
這是一家非常幸福的人家。
幾天前,塔卡六太正好在警察局處理事情,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燈還開著,以為是妻子給自己留了燈,便輕手輕腳的上樓,準備給妻子一個驚喜。
驚喜沒有,是驚嚇。
還是給塔卡六太的驚嚇。
到自己家門口,塔卡六太剛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突然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
“喂喂喂,這個小孩是稀血哦,這個女人也是,你真的不吃”
塔卡六太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從貓眼里看去。
家里有一個腦袋上有著縫合線的怪人,還有一個帶著美瞳的男人縫合線的旁邊還動不動傳來奇怪的聲音,簡直就像是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
自己的妻子兒子被藤蔓纏住,高高掛起。
“人的話你還是自己吃吧。”縫合線說,“我可不吃人。”
“真奇怪嘞。”美瞳男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自己兒子肉乎乎的臉蛋,兒子平時紅潤的皮膚已經變的蒼白,“你不是詛咒師嗎”
縫合線瞇著眼睛“詛咒師也是人啊,不吃人。”
“哦”
美瞳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藤蔓慢慢的移動,塔卡六太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妻子兒子消失。僅有的一點理智,讓他在那兩個怪人往門口走來的時候藏了起來。
“我總感覺有人在看我們。”路過塔卡六太的藏身之處時,美瞳男若有所思道。
“感受錯了吧。”縫合怪不以為然,“誰會大晚上出去啊。”
“也是。”
塔卡六太喝了幾口水“然后,等心情稍微平復了些,我開始尋找妻子兒子的下落。”
“找到了嗎”富岡義勇插嘴。
“找到了。因為妻子的手機他們沒拿下來,手機上有定位系統。但當我來到他們的大本營時,我突然退縮了”
“我打不過他們。”
“你確實打不過他們。”富岡義勇點頭,“那你怎么發現我和不死川是獵鬼人的”
“獵鬼人這原來叫獵鬼人啊”塔卡六太抹了吧臉上的淚,“我發現你們是因為你們演戲演的確實不好啊。拜托誰會開頭就來警察局說自己做了個夢啊按小說里的套路,你們一定是來收拾怪人的啊”
不死川實彌呵呵噠,我就說富岡義勇這家伙腦子不正常吧。
“所以你一直把我們引的地方”富岡義勇略微思索片刻,“是鬼的大本營嘍”
“對。”塔卡六太突然一臉正經道,“是溫泉谷的恒檳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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