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不知道富岡義勇那個家伙腦子到底是這么想的,居然跑去警察局直接問警察附近有沒有人失蹤或死亡,搞的警察一臉“你有病吧”的看著他們。
不死川實彌拳頭硬了。
他合理懷疑,伊地知潔高和他們說的話,這個家伙只記住一句“有事找警察”是吧
說到底,都是伊地知潔高的錯
誰讓他不好好介紹的
若是伊地知潔高知道此時不死川實彌的心里話,一定要抱頭大喊一聲“冤枉”。
不是你們自己不愿意聽的嗎
上高鐵前,伊地知潔高作為后勤人員,將他們送到高鐵站,千叮嚀萬囑咐,那啰嗦程度就像是送兒子上學的老母親
“千萬要記住怎么使用手機民宿也已經給你們提前訂好了地址在你們衣服口袋里的紙條上民宿里要是有什么事告訴里面的工作人員就好,去外面買吃的的時候一定要選正規一點的店出門的時候你們的日輪刀一定要藏好,還還有如果有什么社會上的事情記住向警察詢問啊畢竟有事情就找警察”
“真、是、抱、歉”不死川實彌黑著臉,把伊地知潔高的嘮叨甩出腦中,又把一臉認真的富岡義勇拉回自己身邊,捂住他的嘴,“這家伙腦子有問題,真是打擾你們了。”
“哦,原來如此”一臉懵逼的警察點點頭,“那你是他的監護人吧。”
“哈”
警察非常正經的掏出小本本“我想問一下你的這位朋友,為什么要這么問呢”
不死川實彌毛了“你說誰是他朋友”
“不是朋友嗎,那無論什么都無所謂。總而言之,他為什么要這樣問呢”
不死川實彌
就算是不死川實彌也明白,他們算是攤上事了。
“是這樣的。”富岡義勇掙脫不死川實彌的手,掙扎的說,“我做了一個夢。”
不死川實彌青筋暴起你要是這樣說警察能信就怪了。
警察打開筆帽“詳細說說。”
不死川實彌這個警察也不太正常的樣子。
不死川實彌長嘆一口氣,聽著旁邊富岡義勇的解釋,看著警察一臉認真的點頭老子總感覺正常的我與不正常的你們顯得格格不入。
不死川實彌走在大街上,還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那個家伙富岡義勇就和警察說夢到這里有人會消失所以從東京趕過來看看警察就信了
這警察腦子也有問題吧
“不死川。”走在前面的富岡義勇突然轉頭,“到了。”
花園公寓b棟,據那個門口的小警察所說,這里最近消失了一棟樓的人,已經失聯了一個多星期了。
“一個多星期啊喂,富岡。”不死川實彌問道,“我們是一個多星期前來的對吧”
“對。”
這樣的話從時間上來說確實差不多。
“分頭行動”
“好。”富岡義勇輕輕點頭。在不死川實彌看來,又恢復了一開始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
那個混蛋所以果然是不能和我們好好說話對吧
富岡義勇很快就在這棟樓里感受到了下弦二的氣息。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下弦二的氣息很淡,旁邊還有另外一種很奇怪的氣息。
感受起來,不像是鬼。
富岡義勇從后面寬大的衣服里拿出藏在身上的日輪刀,朝著鬼的方向跑去。
不管怎么樣,還是去看看吧。
嘖,希望不是什么討厭的東西。
幽暗的房間里,一個腦門上有縫合傷口的瞇瞇眼男人坐在椅子上。若現在有普通人經過,一定會感到異常奇怪這個男人正在和一只寫著“下弦二”的眼球講話。
“有人來了。”羂索挑挑眉,“那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眼球在桌子上“咕嚕嚕”的轉動,“那邊就交給你了。”